“上官云,你要是再不出来,我这酒可就要喝光啦,哈哈哈……”玄武上人立于忠信堂大殿中央,朗笑间语气带着几分肆意张扬。
就在玄武上人不耐之际,一道沉凝之声自殿后缓缓传来:“故人远来,有失远迎,真是招待不周啊!”
玄武豁然转身,望向声音处当即展眉露笑:“诶,你终于来了啊?我原来以为你就让这些兄弟陪你这个老朋友我呢。”说罢抬手指了指围在周遭的忠信堂弟子,语气藏着几分讥诮。
“通通下去!”
上官云听出弦外之音,眸色微沉,挥手斥退手下,迈步上前与他相对而立。
“我们好久不见啦!”
“是啊,六年了!”玄武抬手比出数指,笑意未达眼底。
“哼,我找了你六年。”上官云冷嗤一声,语气沉冷。
“哦?你找我何事啊?”玄武似笑非笑明知故问道。
“我们是朋友,何况还经历过一件事。”上官云语气虚浮,尽是客套。
“哈哈哈……那我可算是幸运的啊?你若是找到了我,我恐怕会和雷震子贺三泰那样吧?”玄武笑声爽朗,话里却满是戏谑,带着几分挑衅。
“你……玄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云眸色一厉,自上首台阶迈步而下,逼近他身前质问。
玄武神色淡然,语气散漫:“诶,我可没别的意思,我只想活的长久一点而已。”
“你有龙珠在手还怕活不长?”上官云话锋一转,刻意将话题引向龙珠。
“有龙珠在手更活不长,不是吗?但是有龙珠在手又能叱咤风云的就只有你上官云一人!”玄武上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呵!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上官云冷笑反问。
“那是因为我不理江湖事,好了不和你废话了,你忠信堂势力庞大帮我找个人,他叫察木雪。”玄武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察木雪?他也是察木族的?”上官云眸色一凝,双眼骤然眯起,藏着几分审视。
玄武上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是啊,他是察木族的,还是我亲手养大的。”
“你疯了?”上官云厉声斥道,“当年我等屠他全族,你竟留着这后患养虎为患,简直是妇人之仁!你根本不配拥有龙珠,把它交出来!”他眼中贪婪翻涌,毫不掩饰地看向玄武。
“龙珠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死了这条心吧。”玄武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那可由不得你!”话音未落,上官云掌风已至,携着凌厉内劲直拍玄武面门。
玄武上人足尖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向殿门,险之又险避开掌风,身形已落至殿外石阶。未等站稳,数道身影疾围而来,忠信堂弟子手持兵刃,寒光映目,将他团团困在中央。
“我无意伤及无辜,识相的便退开,莫要逼我动手。”玄武目光扫过周遭众人,语气带着几分警示。
殿门内,上官云缓步而出,眸色冷厉,厉声下令:“休让他走,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众弟子齐声应喝,兵刃劈刺间带起锐啸,一拥而上,杀气直逼而来。
寒光劈面而来,忠信堂弟子刀刀狠厉,毫无留手。玄武上人步步闪避,掌风只卸劲不伤人,一再忍让。待见弟子们步步紧逼,招招致命,他终是忍无可忍。
指节凝劲成剑,背后铁剑骤然嗡鸣出鞘,化作一道黑影掠向众弟子。剑光过处,兵刃纷纷落地,不过一回合,众弟子已尽数倒地哀嚎。那铁剑去势未绝,直取上官云面门。
上官云眸色骤凛,周身罡气勃发,单掌凝劲向前一挡,“铛”的一声震开铁剑,更借势将剑身反弹回去,直逼玄武身前。玄武上人接过宝剑两人在广场中对峙了起来。
玄武上人率先按捺不住,指尖掐诀,铁剑再次飞出,化作一道寒芒直刺上官云。空中剑光交错,破空声锐耳,上官云却神色从容,身形辗转间尽数避过,丝毫不显慌乱。
那飞剑忽的一分为三,分袭上中下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