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本来被吕老师念的脸红脖子粗,眼看马上就要爆发了,听着李老头的话,她愣住了。
喻辞摸摸后脑勺,自己有这么好?她一直觉得自己做这些,不过是想让小弟们给自己多赚钱,也一起挣口饭吃。没想到在李老头眼里,自己居然有这么重的分量,想到这儿喻辞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爸,”吕老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老头摆摆手打断:“小吕,时代变了,看人看事,得多几个角度。你要是来劝她回学校,我不拦着,但你要是来指责她现在做的事,那我不认同。”
“那也不能不上学!她才十七,难道要一辈子守着菜市场?”
最后吕老师狠了狠心,一咬牙一跺脚,“算了,不说了。但是至少从下周一开始,你必须来学校上课,你的病假也早到期了。”
显然吕老师并没有被李老头说服,还是希望能够把喻辞拉回正道上。
喻辞皱起眉,刚想反驳。李老头却先一步开口。
“她基础太差,回去上课也是坐冷板凳。”李老头叹了口气,“课本上的东西她早忘光了,现在让她听方程、背古文,跟听天书似的。”
“那也得学!”吕老师梗着脖子,“基础差就补,我给她找课本,让班里学习好的带她。不上学,难道真要跟着您只学怎么算账收管理费?”
李老头看向女婿,慢悠悠地说:“小吕,你教过的学生多,可小喻不一样。她不是坐不住板凳,是以前的课堂没给过她能学的会的东西。”
吕老师刚想说,“那也不能不上学”,却被李老头按住了胳膊。
老头看向喻辞,“不过小吕说得也对,字认得再多,账算得再清,其他的一点不会也不行。这样,下周一开始,上午去学校听两节课,就听语文和数学,听不懂的记下来,下午回来我教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不是还准备要跟要跟垃圾场签长期协议吗?那些条款里的‘违约责任’‘不可抗力’,没点文化能吃透?到时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喻辞想了想林建国现在见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要他写个请假条完全不是问题。了,就插了句:“假条没问题,我让他给我写个全天请假的假条。”
可惜那两人都没搭理她这茬。
“行了,小吕,就这么说好了。下周一让她去学校只上上午的课,这事我盯着。”李老头摆了摆手。
吕老师还想说什么,李老头悄悄冲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喻辞的手。
看着喻辞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手微微颤抖,指节都因为用力发白,吕老师心里一颤,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好吧。”吕老师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掏出两本崭新的课本,“这是初一的语文和数学,你先看着,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喻辞没接,李老头伸手接了过来,放在桌上时特意把封面抚平。吕老师又叮嘱了几句“上课别迟到”“跟同学好好相处”,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不回去。那些课本老子完全看不懂,去了也是睡觉。”吕老师刚一离开 ,喻辞就嚷了起来。
“睡觉?睡觉也得去。”李老头坐到她对面,拿起她的练字本翻了翻,“你以为我让你去学校,是为了让你考大学?”
喻辞疑惑的抬眼看他,“老头,你没这么想不开吧。”
李老头笑着给了她个脑崩,“你现在带着一群人做事,懂规矩、能打架是本事,但光有这些不够。”
李老头指着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你得认识更多字,看得懂更复杂的账,将来才能把这摊子事做得更稳。学校里教的不只是公式,还有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看明白事。这些对你现在做的事,一样有用。”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下周一去学校,课堂内容也别强求自己非得学会。听不懂的就记下来,回来我教你。总不能让你吕老师觉得,我把你带得更野了,是吧?”
“更何况知识点就那么些,咱们两三天学一个。一天比一天会的多一点,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