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没接748的话,抬眼看向门口。
皇帝赵承煜刚迈进来,就被殿内的气氛吓了一跳。
柳贵妃趴在榻边,嗓子已经哭哑了。太医们围着软榻,个个面色脸色凝重。空气中除了浓重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赵承煜原本准备好的那些“道理”,瞬间卡了壳,刚想问问“瑾瑞这是怎么回事”时,恰好对上喻辞冰冷凶狠的眼神,他又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承煜赶紧先规规矩矩对着喻辞躬身请安:“儿臣参见母后。”
他眼角余光飞快瞟了眼太医,看太医们已经在收拾东西,心里松了口气。看样子瑾瑞没什么大事,肯定是柳贵妃又在小题大做,母后也是的跟着她们瞎紧张。
赵承煜完全没察觉喻辞没应声,也没看见太医们偷瞥他时的无奈,满脑子全是“教规矩”的念头。等会儿得跟母后好好说,瑾瑞目无长辈,不能因为他哭两声,母后就心疼了。母后再这么娇纵谨瑞,以后更管不
赵承煜直起身,挺起胸膛,先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模样,义正言辞的给喻辞讲道理:“母后,儿臣知道您疼瑾瑞,可这孩子也不能太宠着。但皇子的教养容不得半分纵容。他当众顶撞苏美人,本就是目无长辈。儿臣罚他去静思斋,也是为了教他明事理、懂分寸,日后才能成器。”
说到这,他想起喻辞不分青红皂白带人闯静思斋,颇有些不满,语气也不自觉重了几分。“您今日这么一闹,反倒让他觉得就算犯了错,也有您这个太后护着。他以后只会更加无法无天,难以管教了!”
皇帝说这话时,眼睛晶亮,满是“你们太糊涂了,幸好还有我在”的骄傲。
喻辞手指攥得咯吱直响,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这蠢货!亲儿子被打得浑身是伤,左手以后能不能好都难说,他倒好,还在这扯没什么管教!更何况谨瑞这孩子真的做错了么?!
喻辞身体微微前倾,指节捏得发白,明显是要动手了。
748在意识空间里疯了似的尖叫:“宿主!你稳着点!别冲动啊!他可是委托人亲儿子!而且他也不是坏事,就是太蠢!你先教教!先教教他啊!”
748一边喊,一边在空间里对着赵承煜狂吼:“你个白痴!笨蛋!没看见我家宿主眼都红了吗?还在这说废话!快跑啊!”
可能是748的尖叫起了点作用,喻辞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怒火压了压。
可赵承煜半点没察觉,还在那慷慨陈词:“母后,您得明白,皇子的教养比什么都重要,今日不教……”
他说的自己热血沸腾,自然就没注意到旁边众人越来越怪的眼神。
几个老太医互相偷偷交换眼神,嘴角朝下撇,显然都觉得这皇帝脑子不清醒。
皇后站在角落,一开始是满脸错愕,后来是压不住的愤怒,到最后眼神冷得像冰,攥着帕子的手都在抖。
柳贵妃本来已经哭得脱力,听见赵承煜这话,直接红了眼,胸口剧烈起伏,悲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差没冲上去跟他理论。
喻辞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赵承煜!你给老子闭嘴!”
这一嗓子震得殿内瞬间安静,赵承煜才终于停了嘴,茫然地看着喻辞:“母后,您怎么了?你怎么能说…“老子”…”
“管教?”喻辞冷笑一声,伸手直指软榻,“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儿子被人打成什么样了?双手筋骨都伤着了,以后说不定双手都会受影响!你跟我在这说教养?”
赵承煜眼睛瞪得溜圆,语气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朕只让他们好好管教,谁给他们的胆子,敢这么责打皇子?”
他下意识看看柳贵妃和太医,意有所指的说:“母后,您定是被人骗了!不过是普通管教,根本不会伤得这么重。”
“骗?”喻辞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拽到软榻边,挥开柳贵妃,掀开盖在瑾瑞身上的锦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