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无所谓的把棍子随手一扔,拢好衣袖、装腔作势的扶起个椅子坐下。“哀家可没想过要打死他,是皇儿刚教哀家的。孩子做错了事,父母一定要严加管教。哀家这可是按皇帝的意思行事...…”
“太后!其他事情容后再说!先让太医给陛下看伤!!”
沈清和边说边把皇帝扶上软榻。
幸好榻上的赵谨瑞才五岁,个头还不算高,软榻剩下的位置还勉强够皇帝趴上。
也多亏刚才给三皇子诊治的太医们还没离开。沈清和一吩咐,他们就立刻围到赵承煜身边,掀开他染血的龙袍查看伤口。
片刻后,为首的公孙院正直起身,对着喻辞和沈清和躬身回话:“太后、镇国公放心,陛下这伤看着吓人,实则都是皮肉外伤,并未伤到筋骨。只要每日按时换药,好好静养,不出一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沈清和皱着眉毛又问了遍:“确定没有伤及内里?”
“确定。”杨太医一边点头,一边偷偷看了喻辞一眼,“虽说伤口看着吓人,实则力道收得极有分寸,确实未伤及内里。”
太医这话刚落,喻辞脑海里就响起748的惊呼声:“宿主!你刚才揍皇帝居然还专门控制了力道?你这力道是专门练过的?”
喻辞靠在椅子上,语带得意:“那当然。以前讨生活的时候,免不了跟人起冲突。既要揍得对方哭爹喊娘、往后不敢再来找事,又得拿捏好分寸,不能真打伤打残,不然蹲局子的就是我。这打的轻重深浅,我早就控制的死死的了。”
748沉默了两秒,“哗哗”一阵掌声:“宿主牛啊!你揍人的功夫我给你打个九分!少一分怕你太骄傲!”
喻辞被748夸的哈哈直乐,“直接给满分行不行?我这人经得起夸,不用替我担心。咱骄傲也是凭实力骄傲的。”
748:“……行吧,满分拿去!你厉害你说了算!”
这边一人一统斗嘴的功夫,软榻上的赵承煜也缓过点劲来了,开始哼哼唧唧喊疼,吵得喻辞太阳穴突突跳。
喻辞左右看看,从旁边案几上撕了块干净的布条,几步走过去递给太医,冷着脸道:“给他把嘴堵上。”
那位太医茫然的接过布条,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抖得厉害,满脸求助的看着沈清和。
沈清和一脸无奈的劝喻辞,“太后,陛下毕竟是天子,你这样做,传出去总不好听。瑾瑞还在这儿看着,也得给孩子留个父亲的体面。”
喻辞没理沈清和,指着旁边是赵谨瑞对皇帝说,“你看看你儿子,伤的可比你重多了,上药的时候人家都没哼声,你一大老爷们,抹个药还哭唧唧的。”
喻辞很无语,难道当着儿子上药哭的哼唧唧的就体面?
赵承煜梗着脖子反驳:“他上药的时候没喊!他那是昏迷了!”
“哦?”喻辞作势抬手,“那不然我现在把你打昏,你再接着上药?”
赵承煜瞬间闭了嘴,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她,再都不敢哼哼了。
沈清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彻底放下心来。既然赵承煜没大碍,沈家自然不用担“谋逆”的风险。
他转头看向喻辞,轻声说:“太后先照看下陛下,我去了解下事情经过。”
喻辞闻言点头,看着他走向皇后,有点好奇,问748:“对了,沈清和怎么来得这么巧?我刚动手他就到了。”
748不可思议的愣了下,“宿主,你不知么?这慈宁宫的宫女和侍卫,超过一半都是沈家特意训了送进来的。你带着人去静思斋的时候,就有人给他送了信。”
喻辞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这原主的家世倒是好,有个把她护得密不透风的哥哥和父亲。不过,喻辞摇头跟748说,“投了这么好个胎,这沈清辞最后还能被皇帝和苏怜弄的国破家亡,也太没用了。”
“要是我,”喻辞对着虚空挥了下拳头,被刚好偷瞟她的皇帝看个正着,赵承煜吓得瞪大眼睛。“我早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