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父子二人人急匆匆赶到御书房,跨进殿门,行完礼后,苏二郎刚要开口喊“皇上”。
赵承煜随手放下朱笔,抬手摆了摆,语气随意:“不用多礼,也别一口一个‘皇上’地叫了。我和你姐私下便如普通百姓的夫妻一般,往后私下里,你喊我姐夫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生分。”
苏二郎立刻顺坡下驴,高声喊了句“姐夫”,随即凑近道:“姐夫,你有没有觉得太后近来不对劲?我姐说,她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又是拍腿哭嚎,又是突然变脸的。”
苏广富在一旁赶紧补充,语气隐晦却笃定:“陛下,我们苏家世代在乡野,见多了这种邪祟事。太后这般模样,怕是……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若不早点请道士驱邪,恐会有损凤体。”
赵承煜起初还皱着眉不信,可一想到太后近日的反常。从前端庄持重,如今全没了不说,还会撒泼哭嚎,心底也渐渐慌了。
正思考时,小李子端着参茶进来。
赵承煜问小李子:“你从朕还是太子时就跟着朕,你来说说太后近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小李子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奴才不敢妄议太后,只是觉得太后娘娘好像比从前更活跃了。”
赵承煜皱着眉挥手让他退下,心里的疑虑反而更重,连小李子都觉出“不一样”,难道真如苏家所说?
苏二郎见赵承煜眉头还皱着,明显还在犹豫,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语气更急了些,“姐夫,在我们乡下,太后这模样就是被野鬼缠上了!那‘东西’占了太后的身子,真正的太后指不定还在哪里受罪,就等着您去救她呢!”
赵承煜听到这话,心口发紧,呼吸都沉了几分:“可是,可是镇国公是母后亲兄长,比谁都了解母后的性子,要是母后真有不对劲,他怎么可能没半点都没察觉?万一母后根本没被邪祟缠上,咱们冒然提驱邪,不仅惊扰了她,传出去还得让朝野笑话。这实在不妥。”
苏二郎早有准备,语气笃定地接话:“姐夫您有所不知!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镇国公这阵子三天两头往道观寺庙跑。他肯定早就觉出太后不对劲了,只是碍于太后的身份不好说破,能自己悄悄去找法子!咱们主动现在牵头,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更何况,”苏二郎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神秘的说:“我老家有位道法高深的道长,我这就派人去把他请来,先安置在荣国公府。到时候姐夫您只叫上镇国公,再找两个心腹太监嬷嬷,咱们悄悄在慈宁宫设个小法事,既能救回真正的太后,又不会闹得满朝皆知,多稳妥!”
这话戳中了赵承煜的心思,他猛地攥紧拳:“这么说镇国公应当是早有察觉了!”他略一沉吟:“这样,你先将道长悄悄请回荣国公府,待朕安排好,再通知你带道长进宫!”
苏二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躬身应下:“姐夫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半点风声都不漏!”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只要能救回真太后,借着 “救太后” 的功劳和姐姐,苏家的靠山就比谁都硬,彻底稳了。
另一边的慈宁宫,暖阁里满是桂花糕的甜香。喻辞拿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往赵谨瑞嘴里塞,“快尝尝,张嬷嬷刚蒸好的,比你上次藏在枕头底下,都硬了的那块好吃多了。”
赵瑾瑞吃得小脑袋一点一点,小口嚼着,嘴角沾了圈米白色的糕渣,像只偷吃糖的小松鼠。
喻辞抬手用袖口蹭了蹭他的嘴角,顺手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腮帮子:“吃慢点,盘子里还有很多,没人跟你抢。”
瑾瑞含糊地“嗯”了一声,小爪子还往桌上的糕点盘子伸。喻辞也不拦,笑着把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完全没留意到旁边张嬷嬷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悲愤。
“太后!”
张嬷嬷把蜜饯盘子往桌上一放,发出 “当” 的一声闷响。
她垂着眼,“您是皇家太后,怎好用袖口擦三皇子的嘴?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喻辞眨眨眼,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