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一身青衫。
李田和铁嘴老人瞧那道身影,眼中爆发精光。
“是……是陈道长!”
彩衣拉着李田的袖子:“是那位大哥哥!”
三人心头惊喜莫名,但旋即又消失了。
铁嘴老人摇了摇头:“陈道长,不应该在此时出现。”
李田也是凝重的,赞同点头。
陈道长固然神通广大。
可鹰尊与白骨娘娘,皆是青州成名已久的妖魔,是踏入了盏灯境的大修行者。
以一敌二?
怎么可能……
鹰尊看着城楼上的那条身影,又瞥了一眼身后莫名兴奋的三人。
最后,目光重新定格在陈玄身上。
他并未因这意外的搅局者而动怒。
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带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就是那个道士?”
白骨娘娘化成了骨鹰咯咯的笑了笑。
“他便是那个道士,破坏了你的谋划,你手底下的那只小乌鸦估计也是死在他手里,还有就是那个愚蠢的虫君。,也是在他手上吃亏。”
鹰尊冷笑。
“白骨,那这三个废物就交给你了。”
他发号施令,语气不容置喙。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道士,能让你如此狼狈。”
陈玄看着下方的几道身影,笑了笑。
“我还愁杀了那具骨架子,就找不到你了,他没想到居然亲自跑到苍云县,也免得我之后去找你,浪费时间了。”
陈玄的声音很轻,却仍然传到了这片棚户区中。
“狂妄!”
鹰尊声音冰冷,他双翼一振,脚下的地面猛然塌陷龟裂。
整个身躯化作一道灰色的炮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直冲城楼上的陈玄!
陈玄看着,这只大老鹰凶猛绝伦的扑杀,面色不变。
脚下未曾移动分毫,只是将手中的血色纸伞,轻轻向前一横。
鹰尊瞧见陈玄打开血伞,心中冷意更甚。
区区一把沾染了些许阴气的油纸伞,也想挡住自己的攻击?
痴心妄想!
鹰尊在半空中尖啸一声,利爪撕裂空气,甚至带起一道乌光。
铛!
一声清脆的如同金铁碰撞声音,在城楼处响起。
鹰尊的利爪,结结实实地抓在了伞面之上。
看似脆弱的油纸伞并没有被撕裂,而是如同精铁般挡住了利爪。
鹰尊眉头微皱,催动浑身血气。
狂暴的气流以撞击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宣泄。
城楼上坚硬的青石地砖寸寸碎裂,被掀飞的碎石烟尘弥漫开来。
烟尘中心,陈玄持伞而立,脚下纹丝未动。
那柄看似单薄的油纸伞,仍然撑住了。
“这是什么法器?!”
鹰尊觉得自己看走眼了,这柄油纸伞不简单。
这一爪的力量有多大,自己再清楚不过。莫说是一个血肉之躯的道士,便是一块巨石,自己照样能撕碎!
可眼前这个人,单凭一把伞,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接下了?
唯一的解释,恐怕便是这伞是件了不得的法器。
“难怪白骨会在你手下这么狼狈,原来仗着有法器护身。”
鹰尊说话间,双翼猛振,带起一阵狂风,身形向后飘退数丈。
“你多想了,若无这柄油纸伞,你依旧无法攻破我的防御。”
陈玄声音平淡,将伞面微微抬起,看着鹰尊。
“不知死活,莫要以为躲在这乌龟壳,便能与我交手!”
鹰尊厉喝一声,双爪齐出。
速度相当,在空中拉出数十道灰色的爪影,铺天盖地般地罩向陈玄。
爪影所过,处处留痕。
城楼的墙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