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踪号” 的引擎轰鸣声在远处海面若隐若现时,医院的欢呼声正冲破香料广场的晨雾。塞拉菲娜刚踏上石阶,就见库洛卡斯医生举着瓷碗狂奔而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狂喜:“他们醒了!更多人醒过来了!”
庭院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震撼。原本蜷缩抽搐的患者正陆续坐起身,几名轻症者甚至能扶着墙壁站立,脸上的灰败被淡淡的红晕取代。人群中央,一名穿着翡翠绿厨师服的男子正蹲在病床边,银亮的汤勺舀起橙黄色的浓汤,小心翼翼喂给刚苏醒的老人。他的衣袖卷至肘部,露出小臂上烫着的星纹锅铲刺青,青铜锅在脚边咕嘟作响,香气顺着蒸汽弥漫整个庭院。
“基恩先生,这锅还够喂二十个人!” 护士举着空碗跑来,碗底还沾着细碎的菌菇碎。
绿衣厨师应声回头,阳光透过他耳后的薄荷枝叶发饰,在瓷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放下汤勺时,塞拉菲娜注意到他的指尖缠着浸过橄榄油的纱布,指甲缝里嵌着新鲜的泥土:“先给昏迷最久的孩子喂,他们的血统因子紊乱得最严重。”
“血统因子?” 塞拉菲娜突然攥紧怀里的古籍,(第 30 章)中实验体暴走时血管凸起的画面猛然浮现。她快步上前,银线轻轻搭在一名少年的手腕星银纹路泛起急促的频闪,比之前监测到的神经波动更剧烈,“这不是普通的声波毒素残留!”
基恩的汤勺顿在半空,目光落在她掌心的古籍封皮上:“你也懂阿斯提亚的星纹解读?” 他掀开青铜锅的木盖,升腾的热气中浮着细碎的金色光点,“这锅【星蕊菌菇浓汤】里加了潮汐带的月光薄荷,能暂时稳住紊乱的因子,但治标不治本。”
卡西的蓝光图谱突然扫过浓汤,屏幕上弹出复杂的分子结构:“这些菌菇含有与星银矿脉同源的共振成分!” 图谱中,橙色的分子链正缠绕着紫色的异常因子,将其缓缓抚平,“但浓度不够,最多维持两小时。”
基恩将最后一勺汤喂给患者,站起身时,翡翠绿的厨师服下摆扫过满地药瓶:“黄金番茄不是被动吸附毒素,是有人用星银矿石改造了种植园的土壤。” 他从口袋里掏出半片干枯的番茄叶,叶脉处嵌着细密的金属光泽,“这种‘噬因子毒素’会钻进基因链,像白蚁啃食木头一样破坏血统因子。”
塞拉菲娜突然想起噩梦实验室里失控的实验体皮肤裂开,血管里流淌着发光的液体,当时古籍记载 “因子暴走源于外力篡改”。她翻开《古代兵器能源考》,其中一页的星银矿石插图旁,用红笔标注着:“星银可塑因子,恶用则噬主。”
“二十年前的声波瘟疫根本不是天灾。” 基恩突然开口,将青铜锅架在临时砌起的石灶上,“我师傅当年是美食岛的厨师长,他在日记里写过,那次事件后,种植园就多了一批‘世界政府派来的农技师’。” 他点燃干草,火焰舔舐着锅底,“这些毒素能精准攻击携带特殊因子的人你看那些苏醒的患者,要么是能和食材共鸣的厨师,要么是体质特殊的渔民。”
泰隆突然捶了下墙壁,拳头上的武装色霸气泛起黑光:“就是说 cp0 故意针对有特殊能力的人?” 他想起弗兰奇说过的杰尔马改造人,“和杰尔马的血统因子改造是一个路数?”
“更恶毒。” 基恩往锅里撒入一把星状的香料,香气突然变得锐利如刀,“杰尔马是强化因子,这毒素是溶解因子。那些暴走的实验体,恐怕就是毒素失控后的产物。” 他舀起一勺浓汤递给塞拉菲娜,“你看这汤里的金色光点,是星蕊菌菇吸收的矿脉能量,能暂时‘黏合’破碎的因子链。”
莉拉突然指着基恩的青铜锅:“这锅的纹路和灌溉控制室的星纹一样!” 她掏出测云仪,屏幕上的气流曲线与锅沿的纹路完美重合,“是阿斯提亚时代的厨具!”
基恩抚摸着锅沿的凹陷,眼底泛起怀念的神色:“师傅留给我的遗物,说是能聚拢食材的‘生命能量’。” 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种植园深处的星银矿脉里,长着一种‘因子修复菌’,但那里被 cp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