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贵一脸失望,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着头干活了。
对于李仁贵来说,要不是丁老爷的压迫,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干这些。
他每天被陈利华逼着干这个干那个,心里的苦楚没人知道。本来以为跟岳母告了状,日子会有所改变,熟不知没有任何区别。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无比怀念以前的逍遥日子,同时也为自己何时有出头之日感到迷茫。
因为,他发现自己掉进陈利华那婆娘的圈套里。他每天累死累活的干,陈利华看不见,反倒他每吃一顿饭,还要他付钱。他没有,就只能拼命干活抵债,不然连饭都没得吃。那四两银子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李仁贵心里却想越气,趁着陈利华不在家竟然偷起了懒,跑去屋里睡大觉。好巧不巧,陈利华提前回来了,看见他正在屋里睡觉,一脚将他踹下了床。可怜,他还在做梦,就这么被摔醒了。
刚要开骂,对上陈利华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李仁贵怂了,嘴巴瘪了瘪,赶忙跑去干活。不用想,中午那顿饭他没有份。
一直饿到晚上,他才只喝了一碗糙米粥,根本不顶饱。半夜三更,饿得睡不着。望着窗外的月亮,他咬咬牙,捏紧了拳头。
李仁贵在家里受罪,李仁芳在那头也纳闷了。一天来家里晃几趟的弟弟,居然很多天没来了。
原本她还等着弟弟李仁贵给她送银子来的,结果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弟弟一向最听她的话,不会拿着私藏银子不给她的。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等他空了就会把银子给她送过来的。
加上前几天一直在忙着耕种之事,事情也就暂时搁置了。她虽不下地干活,但是得盯着雇的人干活呀!要不然,有些偷奸耍滑的人,这立那站,就是没干到活。
总算忙完了,身边却显得有些空唠唠的。要不是女儿提醒她,“娘,你说舅舅最近在忙啥?咋好几天没过来了?”
李仁芳被赵思燕一提醒,顿时意识到不对劲,她知道陈利华那婆娘摔了一跤性情就变了,弟弟几天没来了,该不会出啥事了?
李仁芳当即就撂下手里的活,打算去弟弟家看一眼。
赵思燕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娘,你去哪里?”
“去你舅舅家看看。”李仁芳一边走一边回答赵思燕。
陈利华刚卖蛋糕,在忙着收摊。此时的她,还不知三姑姐已经气势汹汹的‘杀’到她家。
收拾好之后,她带着孩子去了成衣店,一人买了一套衣服。都是平民百姓穿的那种粗布衣。一套也就几十文。当然自己做的话更便宜,奈何陈利华实在不会。
两个孩子很久没穿过新衣服了,虽然是粗布衣,但是也让他们很开心了。
接着他们又去了布庄,买了两卷粗布,回去做床单和被套。本来想买棉布的,但是棉布的价格实在太贵,她暂时还买不起,只好先买粗布用着。又找了家做棉被的铺子,买了三床棉被。
今日这一花销,几天以来摆摊挣的钱,就花出去了。
买完必要的东西,陈利华背着背篓走在前面,两个孩子在后面跟着。最近,天气越来越热,太阳晒得人发晕。也快晌午了,路上只有拉人的牛车时不时经过。
陈利华望着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林,没想到天热了,连鸟都怕热,躲起来了。熟不知,她的这个想法刚一下闪过,不远处的树枝上就飞来了两只鸟。看见陈利华就张着嘴巴,大叫道:“三姑姐来了,三姑姐来了。”
陈利华一听,心里顿时一咯噔,她能听懂那两只鸟的‘话’。这让她想起了几天前,房梁上的那只老鼠。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回头看了看娟儿和霁林,打算问他们,熟不知那两只鸟,仿佛猜到她的想法一般,再次开口,“他们听不见,他们听不见。”
陈利华自然不死心,只是停下了脚步,问道:“娟儿、霁林,你们有没有听见别的声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