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对姐弟俩也真是丧尽天良。尤其是李仁贵,压根就不配做父亲,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不然,他姐姐提出如此缺德的损招,他都会答应?
于德福秉着不冤枉好人,不放过坏人的原则。于德福让人去把赵思鸿带来,顺便去学堂找两名同学来作证。又命人去将丁老爷给请来了。丁老爷跟于德福是老熟人了,相互打了一声招呼。又看了看堂下的陈利华,向陈利华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一旁的赵正开口了,“大人,陈利华所说的话属实,我可以证明。”他跟陈利华他们村的胡村长是亲戚,听他提起过陈利华向他借钱赎人的事。另外叶三柱和邱文林也证实了。
于德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赵思鸿还在家里等着李仁芳回去给他做饭,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李仁芳回来,却等来了一名衙役。
刚好就是早上刚来过的张清,他娘在公堂上嚣张跋扈,张清对眼前的赵思鸿也没有一丝好脸色。
赵思鸿问他什么也是爱搭不理的。赵思鸿只得闭了嘴,不再过问。
这边丁老爷和两名昨日跟赵思鸿一同去买蛋糕和奶茶的同学也被请了过来。今日本是放了假的返堂日,所以找他们只需要去清江镇最有名的学堂就可以了。
两名同学一个叫王山,另一个叫戚成。一听说是为了昨日的事,便毫不犹豫的来了。
他们将昨日的事跟于德福一一说了,跟李仁芳说的完全不一样。李仁芳又不服气了,认为那两名同学是在故意诬陷她儿子。
接着丁老爷也说出了陈利华筹钱赎女儿的事,包括李仁贵签下的那张字据。一旁的李娟儿缩在陈利华身后,听见丁老爷说起那件事,仍旧心有余悸,忍不住害怕。
丁老爷没想到这件事最终还是闹上了公堂。不过这样也好,让县老爷好好收拾一下这对嚣张的姐弟。这样也算是帮了陈利华了。
“你们都帮着这婆娘,她给你们什么好处了?”李仁芳撒起泼来。
“来人,把这藐视公堂的妇人给我拖出去,打二十打板。”于德福丢下一根签,对着衙役们吩咐道。
他本来是想忍到这个案子结束,看来他还是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大人一声令下,衙役们立马将李仁芳给按住了,手脚麻利得很。他们大人的脾气可是够好的了,今天被这婆娘逼得都要疯了。要是换做别的人,只怕早就治她的罪了。
“我丈夫可是驻守边关的头领,他有功劳,我是军属,你敢打我?信不信等我丈夫回来我让他去知府那里参你一本。”
“本朝律法规定,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丈夫只是个驻守边关的小小头领。给我打。”
于德福话音刚落,板子就落到了李仁芳的身上。疼得她鬼哭狼嚎,嘶吼声不断。看得周围的人无比解气。
王山和戚成忍不住一阵唏嘘,难怪赵思鸿平时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性子,原来是跟他娘学的。
二十板子下去,李仁芳再也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气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仁贵见状心痛得不得了,挪动着身子上前,“三姐,三姐。”一个大男人居然红了眼眶,他可是三姐从小拉扯大的,三姐挨了板子他比谁都难过。
在场的人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李仁贵就是个姐宝男。为姐痴为姐狂,为了姐姐不顾妻儿死活又何妨。
“李仁贵,在你心里你姐如母,你对她有心,并没错。但是你不分善恶,对你的妻儿自私又冷漠,那心堪比石头。你妻子为你生儿育女,操持生活,累死累活。你非但不感恩,还受人撺掇,对她百般折磨。你可知错?”
“县老爷,我....”李仁贵听见头顶的声音,就像响雷劈下来一般,一句话堵在喉咙口硬是没说出来.
“来啊,把这个拎不清的罪魁祸首李仁贵拖出去打二十打板。”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李仁芳固然有错,李仁贵也不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