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嘴又长又尖,被它啄一下,那可是要扯掉一块皮肉的。一大群乌鸦的攻击,可想会有多可怕。听说它们的智商非常高,跟几岁孩童差不多。
李仁芳嘴里发出惨叫声,整个人上蹿下跳,就跟那窜天猴似的。想要躲避乌鸦的攻击,奈何她跳得越凶乌鸦就啄的越欢,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头上背上都被乌鸦啄的血淋淋的。
而李仁贵则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滚,以减轻乌鸦啄的疼痛感。
再说赵思鸿年轻一些,脑子也好使,没慌。面对乌鸦的袭击直接硬面刚,运气好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三两下就将乌鸦给赶跑了,不过还是被啄出了不少伤。后背衣服被扯得破烂不堪,头发也乱成了鸟窝。哪里跟读书人沾边。
转眼又跑过去帮助他娘和舅舅。不知道挥舞了多少下棍子,总算赶跑了那群讨厌的乌鸦。
三人这下更加狼狈了。头发像鸡窝,头皮还在往外渗血,全身上下的衣服也被扯的稀巴烂,俨然成了乞丐装。
“天杀的,老娘这是招谁惹谁了,连一群畜生也敢来欺负老娘。”被乌鸦啄的一身伤,李仁芳哭得鬼哭狼嚎。
“是陈利华,都怪陈利华那婆娘。要不是她受一点委屈就非要报官,我们也不会挨板子。不挨板子,也不会遇到那个半道丢下我们的死老头子。
死老头子不丢下我们,那群畜生也不会敢来伤我们。所以,这一切的根源就在陈利华身上。”李仁贵磨着牙,分析得头头是道。凡是怨别人,总归怨不到自己头上来。
“陈利华臭婆娘,老娘跟你势不两立。”李仁芳听完弟弟的话,怒火被点燃。抡起拳头一下下的砸在了地上。
两人就跟中了邪似的。
赵思鸿看着一唱一和,跳大神一般的娘和舅舅,赵思鸿气得胸口直突突。黑着脸,一把丢下棍子继续走,也不管他娘和他舅舅有没有跟上来。
刚刚要是听他的,哪里会有这些事。他娘是既要又要,一头也不想落下。现在好了,如她所愿了。
回了家,已经是半夜了。
赵思燕独自一人在家,手里握着棍子,坐在床前不敢睡觉。她娘被带走,她还不以为意,反正赵思鸿都对娘不闻不问。她一个不被偏爱的女儿管什么。
直到赵思鸿被带走,她才彻底慌了。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担心他们就这么去了不回来了,要是这样她一个人以后该怎么办?想找个人帮忙才发现不知道该找谁?
更可气的是村里一些人借着今天的事乘人之危,向她们家门口泼粪。天气那么热,那味道只怕三天都不会散。她跑出去想找到人,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眼看着天黑了,赵思燕哪里也不敢去,只能呆在家胡思乱想。这一待就待到了半夜,她都不敢入睡。
这会儿听见门口有动静,她以为是那些人又来捣乱,赶紧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动静。透过月光隐隐的看着门口有个黑影。吓得她将手里的棍子紧了紧。
李仁芳好不容易支撑到了家门口,整个人都累成一摊烂泥了。这么晚了,她估计赵思燕已经睡了,打算掏出钥匙开门。谁知中午出去匆忙,回来又摊上事,根本没带钥匙。她只好叫门让赵思燕开。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被脚下的东西滑了一下,整个人被摔了个仰绊。
“唉哟。”惨叫声回荡在宁静的村子里,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咋了?三姐,唉哟....”李仁贵见三姐摔倒了,支撑着一口气,想走过去扶起她。谁知自己刚迈出两步,脚下也滑了一下,摔个狗吃屎,跟大粪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们在做什么?就开个门.....”赵思鸿皱纹眉头一脸不耐烦。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李仁贵抢过他的话头,骂了起来,“他娘的,谁在家门口泼了大粪。三姐,是大粪呀!呕...”
“哎呀,还真是。”李仁芳借着月光看着满身满手的大粪,也跟着一阵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