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反驳,一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自知。
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娘,眼里充满了恨意。额头上的包越发红肿,脸上的手指印也清晰可见。
盯得李仁芳觉得后脊发凉,心里发毛,赵思燕才冷冷地开口道:“娘,你说得太好了。不愧是我娘。呵呵。”
赵思燕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李仁贵看着赵思燕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对着李仁芳说道:“三姐,你说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你好意思说老娘?要不是你娶了陈利华那婆娘,哪里会惹出这么多事。我让你休了她,你死活不肯。现在好了,我们都跟着你遭罪。”一说起陈利华,李仁芳就来气。
李仁贵被三姐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低着头当起了缩头乌龟。之前是他不想休,后来是不敢休,现在是想休连家门都不敢踏进了。
“等这几天伤好了,就回去。赶紧把那婆娘给我休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李仁芳又开始撺掇李仁贵。
李仁芳看李仁贵心里隐隐透着一丝害怕。他现在听见陈利华的名字双腿都要发抖,更别提休了她。
欠下那四两银子还没还上呢!不知道何时是个头,陈利华要是拿银子说事,他只怕想跑都跑不掉。
以前是陈利华想着和离,他总是拿孩子要挟她。如今变成是他了。都说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他咋就窝囊成这样了呢?当初,要是听三姐的就好了。李仁贵后悔呀,悔得肠子都青了。
李仁芳见沉默的弟弟,也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在想着,如何出这口恶气。陈利华那婆娘就是她的克星,克星一日不除,她就难得有好日子。
不出李仁芳所料,很快赵思燕一天一夜不着家的事就在村里传遍了。各种编排的都有,说得有鼻子有眼,传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李仁芳在家躺着哪里知道这些事?还是赵老婆子为了看热闹,跑到李仁芳家里将这事一挑,李仁芳才知道的。
李仁芳知道赵老婆子一来,准没好事。果然,她听完赵老婆子的话,也顾不上屁股上的伤了。跳起来就将赵老婆子给臭骂了一顿,拿起扫把就要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