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慌乱的惨叫声传出。
“哪个龟儿子给老子泼大粪,有本事给老子出来。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算什么东西。”
从头到脚被大粪浇了个彻彻底底,刚燃起的火瞬间就被浇灭了。
两坨金灿灿的屎顺着头顶滑下,糊住了眼睛,一时之间啥也没看见。
郑栓柱梗着脖子,抹了一把。那两坨屎又识相的滑到了嘴边。
“呕。呸、呸。”一张嘴一股子屎味。
“缺了他娘的大德,哪个烂货。出来,老娘一定把大粪给你打出来。呕”张寡妇刚好靠在墙上,那可是绝佳方位,被大粪浇了个透心凉,一边咒骂一边干呕。
小巷里两个‘屎人’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咆哮着。
两人还没弄清一身大粪咋来的?头顶又有两条大布袋落了下来,将两人套了个结结实实。
“啊....啊...”大布袋拼命扭动起来,像极了被包裹住的蚕蛹。
接连不断的拳头落了下来,刚刚还咒骂起劲这会儿直接变成了鬼哭狼嚎。
大晚上的,让人听了汗毛直立。
好不容易消停,周围安静下来。两人这才扯开套在身上的大布袋,小巷里啥也没有,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两人相互看一眼,刚刚还眼神拉丝,这会儿是各种嫌弃。忍着恶心,忍着身上的疼痛回了家。
这边,陈利华带着幺妹和家旺坐上了等在巷口不远的牛车。
别提有多解气了。
“大姐,你这主意是缺德了一点,不过还真是解气。”陈利红对着大姐竖起了大拇指。
“我这身力气总算发挥了价值。”
三人坐在牛车上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胡山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一眼。一脸好奇,这三人大半夜到底干啥去了?可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问。
到了家,田氏和两个孩子都还没睡,眼巴巴的望着。为了这件事,田氏今晚特意留下,只吩咐陈多福回去了。
大老远听见说话声,脸上一喜。
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回来,“咋样了?”田氏迫不及待的问。
陈利华不说话,只是憋着笑点点头。
田氏双手一拍,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好啊,真是太好了。敢欺负我女儿,简直是活该。”
几人听完田氏的话,心潮澎湃,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李仁芳服了两副药不管用,李仁贵打算给她换个大夫瞧瞧。那李大夫本来就看他们不顺眼,想必看病也不会上心。
李仁芳感觉自己已经看见死去多年的爹娘了。
李仁贵刚走出门,赵老婆子就上门来了。
“这是咋的了?”
“要你管。给我滚。”李仁贵额头上青筋暴戾,这死老婆子一来准没好事。
赵老婆子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李仁芳一副担忧的神色,张嘴开始胡咧咧,“唉呀,秋收媳妇,你这是沾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三姐生个病而已,要你死老婆子乱说。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李仁贵抡起拳头就要向赵老婆子招呼去。
“呵,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还别不信。你也不想想,你最近家里多不顺呀!先是衙门里挨了板子,接着又被一群畜生给欺负了。这会儿生病,服了药没有好转,反而还越来越严重,下不了床。
啧啧。秋收媳妇,我劝你还是找个人算一算吧!别到时候被啥不干净的东西缠住,就不妙了。”赵老婆子说完,双手抱住胳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环顾一下李仁芳家的院子,像是真的有啥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赵老婆子,少在哪里胡说八道。快滚,再不滚老子要动手了。”李仁贵见赵老婆子说得有鼻有眼,再次咆哮道。
“仁贵。”李仁芳忍着头痛,呵斥住弟弟。
心里也打起了鼓,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