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高人呀!李仁贵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热着眼眶说道:“高人,您真是厉害,都被您说中了。”
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还请高人指点一二。”
李仁贵讨好的样子,掩都掩饰不住。
癞疙宝在前面带路,路过一家饭店门口,高人突然停下脚步,朝店里望去,李仁贵立马明白了。
“高人,中午了,想必您也饿了。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再去吧!”
高人点点头,不等李仁贵抬脚,自己则走了进去。吩咐小二将店里的好酒好菜上上来。
癞疙宝看这位高人一点都不客气,心里有些不满。怎么有种骗吃骗喝的感觉呢!
看着一桌子好酒好菜,李仁贵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幸好临走时,三姐给了他二两银子。不知道够不够?
高人一顿吃喝下来,花了一两银子。给癞疙宝心痛得不得了。转念一想,他能帮到三姐,心里也就没那么计较了。
吃饱喝足,李仁贵带着高人回了三姐家。
家里李仁芳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哎哟连天的叫着。
隔壁赵思燕听着烦得不得了。用被子蒙住头又太热,气得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李仁芳的房间,耐着性子说道:“娘,你就不能小点声?”
李仁芳抬了抬厚重的眼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个白眼狼,没眼力见的货。老娘躺在床上几天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老娘的死活。上来就嫌老娘吵。嫌吵,你有本事别在家待着。爱滚哪里去,滚哪里去。”
她这个做娘的,已经病成这样了。那个白眼狼不管不问就算了,还嫌她太吵,她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儿?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掐死算了。
“好。滚就滚。”赵思燕气得砰的一下关上了门,房子都跟着抖了抖。
气头上的赵思燕,刚好看见隔房的二婶来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招呼还是不招呼。
平时他们家跟二叔二婶家关系并不好,准确的说他们家跟她爹这边的几位隔房弟兄,都很少走动。
主要在她娘。
她娘优越感贼强,她丈夫是戍守边关的小头目,儿子以后又要做大官的,必须提早摆脱那些泥腿子穷亲戚,免得影响自己儿子以后的前程。
这二婶今日主动上门,又做起那副样子,想必没啥好事。
果然一开口就是怨气十足。
“赵思燕,你娘呢?”
赵思燕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她娘的房间。韦氏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
李仁芳听见外面的声音,嗓子就像卡壳了一般,吼不出来了。正想着韦氏咋会来找她,房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刺眼的光线照在门口的人身上,让李仁芳的眼皮更加厚重了。
来不及开口,一个人影已经闪到了她床前。一把薅住了李仁芳的头发,嘴里一阵疯狂输出,“李仁芳,你个搅屎棍。成天没事东搅一下西搅一下。老娘家的生意你也敢掺和,你是多大的能耐。你个不要脸的老货。”
“啊、啊。”李仁芳被韦氏抓得头皮发麻,痛得她自抽凉气。韦氏一上来就动手,直接占了主导地位。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加上最近生病,全身就跟烂泥似的,一点力也使不上。
“韦秀,你他娘的疯子。老娘招你惹你了,你是疯狗吧!上来就咬人。”李仁芳拼着一口气,一把掐住了韦秀的手腕。李仁芳指甲又尖有利,赚足了狠劲掐下去,韦秀的手腕立马渗出血来。咬着银牙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两人谁也不撒手,以奇怪的姿势僵持着。
“啊....谁让你这个烂货多事,在背后给我家那口子出损招的。我们家做生意本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都是你个烂货。撺掇我家那口子一家独大,惹出的祸事。”韦氏尖叫一声,手中继续发力。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