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别怪大姐,她也是怕了。你说你也是,大姐生意做起来了,房子也建好了,你这个时候跑回来。就是再傻的人,都看得出你安的什么心。
她跟我们说,怕你回来抢她的房子和银子。还说那些东西是她挣来的,让你死了那条心。还有那蛋糕的配方,你也知道对她来说多重要啊。她像宝贝似的,很多人想买她都不卖。”
陈利雪一边说,一边看看正吃着饼的癞疙宝。
“她真这么说?”
“当然了。我是她妹妹,还能骗你不成。你呀,多跟她说说好话,有那蛋糕配方,我看她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我这个做妹妹的,也是希望你和大姐好好过日子。”陈利雪说得倒像是为他好,李仁贵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楼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窗户边,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你就这么看着,不管?”黄毛回头问陈利华。
陈利华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时候。”
接下来几天,癞疙宝过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三天饿九顿。还要时不时的遭受那母老虎的暴击,比奴隶主还要残暴。新伤加旧伤。如今他身上没有几个地方不疼的。
思来想去了几天,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啥也不要了,写休书,早点脱身。银子,房子都别想了,还是保命要紧。银子好,房子香,那还得有命享受才行。
李仁芳这边,李仁贵一走,她就担心起来。陈利华那母老虎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也不知道李仁贵那身板能不能顶得住?
饭桌上,她忍不住把自己担忧的事跟赵思鸿说了,“思鸿,你舅舅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心里一直悬着的。陈利华那婆娘就是个疯子,啥事都能干得出来。我真担心你舅舅那身子骨,经不起她折腾。”李仁芳说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以往,李仁贵每天在她身边打转,她有时候觉得挺烦的。现在不在吧!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似的,空唠唠的。
赵思鸿好端端的吃着饭,被他娘一声叹息,弄得没了胃口。他最见不得他娘这一点了,什么事都想管,什么事都操心。到头来一样事都没管好,还把自己弄得着急上火。
他舅舅几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
赵思鸿将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斜着眼,烦躁的说道:“娘,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去。”
“我只是担心他,你也知道那母老虎的手段。”李仁芳苦着一张脸,向赵思鸿解释。
赵思鸿能不知道那母老虎的手段吗!他们家几人都在她手里吃过亏。害得他现在在学堂里受尽了排挤。那些个得志小人,成天嘲笑他。先生也没以前那般器重他了。
其实这两天他也在担忧和焦虑中度过的,那嘴角都长泡了。他跟舅舅说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如今,只希望他能机灵一点,就算捞不到好处,也别想让那母老虎好过。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明天抽空过去看看。”赵思鸿冷冷的看了李仁芳一眼。丢下碗筷下桌子了。
“你不吃了?”李仁芳见赵思鸿碗里没怎么动过的饭菜,朝着他瘦削的背影喊道。读书费脑子,吃这么一点,身子怎么扛得住?
“不吃了。”好端端的胃口,全被搅合了。赵思鸿淡淡的回了一句。
赵思燕听着她娘和哥哥的话,连头都没抬。在她看来,她娘和哥哥就是自不量力,他们一家子在陈利华手里吃了多少亏,自己心里还没个逼数。
真当人家陈利华是傻子不成,还想着从她身上捞好处,不反过来让他们脱一层皮已经算轻松的了。
陈利华那婆娘自打摔了头之后,就彻底的放飞自我,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谁招惹到她,都讨不到好。她恨那个疯子,同时也有自知之明。
赵思燕想到此,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冷笑。已经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了。
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