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贵也没想到那母老虎真的有那个本事,把李霁林给弄去上学了。以前,李霁林为了上学,没少捧思鸿的臭脚。也不知道在哪个学堂上学?该不会是哪个混了几天学堂就出来当教书先生的货色吧!
李仁贵首先排除的就是镇上的学堂,镇上的学堂他是知道的,学费不但贵,听说那位先生是名老秀才,教出好几个童生。周围十里八乡很多人都把孩子送到那里去上学。
思鸿就在那间学堂上学,还很受先生的青睐。
像李霁林那样的,一天学都没上过,只怕连那间学堂门都摸不到,更别提进去读书了。
冥冥之中,癞疙宝已经将李霁林跟赵思鸿进行了比较,在他心里自己儿子永远比不上外甥。
迫切想要找到平衡感的癞疙宝,笑着上前,询问李霁林,道:“霁林,恭喜你。”
李霁林本来挺开心的,结果他爹一来,他立马换了副面孔。不搭理他,拿着东西就要进屋。
陈利红也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进屋去了。
李仁贵就是中了邪似的,以往李霁林要是给他甩脸子,早就开骂了。今天,他不但没有,反而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攀着李霁林的肩膀,一副父慈子孝的神情,问道:“在哪间学堂念书?”
“镇上有几间书院呀!?”李霁林斜了李仁贵一眼反问道。那意思显然是在说他明知故问。
李仁贵怔了怔,没想到这愣头小子,居然跟思鸿同一间书院。也不知道陈利华那婆娘使了啥手段,给这臭小子弄进去的。
李仁贵耿耿于怀。
晚上,陈利华做了很多好吃的,庆贺李霁林上学的事。
癞疙宝识时务,主动包揽了一切家务,陈利华只是看在眼里。没想到,收拾完还主动给陈利华打了洗脚水,端着大木盆来了。
“利华,你忙一天也辛苦了,泡泡脚。”
陈利华没啥好意外的,为了得到她手里的东西,癞疙宝也是下了血本的。舔着脸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李仁贵蹲下身想要帮忙,被陈利华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来。”
李仁贵没有强求,起身走到陈利华身旁给她捏起了背。别说,还挺舒服的。陈利华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个过程。
李仁贵见陈利华没有抗拒,松了一口气。眼神时不时扫视着整个房间,嘴里心不在焉的说着好话,“利华,昨天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以后家里的活我全都包了。你让我干啥都行。”
陈利华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心里冷哼一声,贱男人,真不要脸。
“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陈利华不想再听癞疙宝的废话,赶他走。
“哎、哎。”癞疙宝多做停留,端起木盆出去了。
癞疙宝走后,陈利华起身去了陈利红的屋子。家里房间多,陈利红独自住了一间。看见大姐来了,陈利红不开心的看了一眼,把脸转向一边去了。
陈利华知道幺妹还在为癞疙宝的事生气,她只是笑了笑,坐在床边,“幺妹,别生气了。”
陈利红不理,嘴巴翘得都可以挂上油壶了。说好不再让李仁贵那龟儿子回来的,结果大姐又变卦了。
李仁贵那龟儿子也是,去了一趟他三姐家,像是取经回来了。变着法子哄大姐开心,再这么下去,她担心大姐又要忘记她在那对姐弟手里吃的亏了。
“好了,大姐这么做也有自己的安排,你要不要听?”陈利华强行掰过幺妹的脸。陈利红还是嘟着嘴,一脸不开心。陈利华只好使出杀手锏。
“哈哈哈.....”陈利红最怕挠痒痒了。为了摆脱大姐攻击,手脚乱踢。陈利华被她一脚踢到床下,陈利红吓得赶紧去拉陈利华,被陈利华一把勾住了脖子,将她扑倒在地上,姐妹俩谁也不让谁,相互挠起了痒痒。好一阵打闹,才停歇。
屋外,陈利华前脚进陈利红的屋子,后脚陈利雪住的屋子门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