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远去,赵老婆子瘪瘪嘴,这个时候陈利华应该没在家,嘟囔道:“狗日的,还说出来转转。只怕又趁着媳妇不在家,窜到他三姐那里去了。”
田里赵老婆子的丈夫抬头望了一眼田埂上的赵老婆子,窝着火吼道:“还不下来干活,要歇到啥时候?”懒牛懒马屎尿多,一上午都歇几回了。
“来了。”赵老婆子心不在焉的回了两个字,时不时朝着李仁贵远去的方向望望。
李仁贵回头看了一眼,总算松了一口气。脚步轻快的向三姐家走去。
最近,忙着秋收秋种,家家户户都忙得脚不沾地。李仁芳整日不是琢磨着赵思燕的亲事,就是在田地里当监工。
这会儿正坐在田埂的树荫下,看着那帮人干活。
“喂,你手脚麻利点。”
“还有你,赵五,你别想着偷懒。我三十文一天雇你们来,不是看你们偷懒的。今天必须把这块田给我干完。”
“张九,你去哪里?活还没干完呢!”
“撒尿,你要不要跟着?”
这婆娘吃了饭成天没事就盯着他们干活。
“去你娘的,你那玩意儿谁稀罕,快去快回。”
一帮干活的被李仁芳吵得烦死了,耳边就跟有苍蝇似的嗡嗡嗡,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三姐。”李仁贵看见李仁芳站在田埂上叉着腰,对着一帮汉子吼,他激动的喊了一声。
“仁贵,你咋这么就....”李仁芳一脸惊讶,到嘴边的话还没出口,似乎又想起什么,看了看正埋头干活的那帮人,没再接着往下说。
“走,回家。”李仁芳压低声音。
姐弟俩一走,地里干活那帮汉子也轻松一截。
回到家,李仁贵已经迫不及待了,“三姐,我拿到了。”
“拿到了。啥拿到.....啊,真的吗?快拿出来我看看。”反应过来的李仁芳激动得手都在颤抖了。
此时,在房内看书的赵思鸿听见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将书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气冲冲出去了。家里就不是学习的地方,整日鸡飞狗跳的,简直烦死人了。
赵思鸿寻着声音去了李仁芳的房里,姐弟俩正在兴头上。看见舅舅的时候,赵思鸿皱起了眉头,很不高兴的问道:“舅舅,你怎么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