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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用力一耳光扇在了癞疙宝的脸上。整张脸又红又肿,麻木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嘴巴一张,腥红一片,就跟吃人的妖怪。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癞疙宝用舌头顶了顶麻木的脸,接着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嘴里。他一口吐了出来。
娘呢,是他的牙。癞疙宝哆嗦着捧着他那颗宝贝牙齿。
陈利华这婆娘太狠了,居然把他的牙都打掉了。
“贱婆娘,你把老子牙都打掉了,你个毒妇。”李仁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再次跟陈利华叫嚣起来。眼神里掩都掩饰不住,是那种不屈服不甘心。
“打的就是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跟你三姐安的什么心!”陈利华话音刚落,站起身朝着癞疙宝动起手来。
癞疙宝余光扫过头顶,用手臂去挡,陈利华一拳刚好打在了李仁贵的手臂上。‘咔’的一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没错,这是李仁贵今天第二次听见这种声音。
“啊”李仁贵用沙哑的嗓子嘶吼道。
陈利华前世可是一名警察,力道自然不是一把人能比的。要怪就只能怪癞疙宝姐弟,非要一再挑衅她的底线。她秉着别人不找她麻烦,她就不找别人麻烦。别人一旦找她麻烦,她势必要让他生不如死。
癞疙宝的腿已经肿胀成了大象腿,手臂也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了。钻心的疼痛让他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衣服也瞬间被浸湿。
“陈利华,你个毒妇。老子是你丈夫,你居然这么对老子。老子要休了你...不,老子要报官,让官老爷来抓你去挨板子。”李仁贵忍不住咒骂,他已经如此伏低做小了,还要对他下死手,他还装个屁。
“去,现在就去。赶紧滚,别脏了老娘的地方。”陈利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着癞疙宝就往楼下去。过及之处,皆狼狈。
楼下,陈利红和李霁林兄妹都站在门口袖手旁观。李仁贵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对自己冷漠的态度,一双眼狠狠的剜了一眼兄妹俩,朝着两人吼道:“两只白眼狼,老子好歹是你们的爹。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母老虎欺负老子,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
李娟儿和李霁林好歹是个孩子,被李仁贵一句话弄得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