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走后,春花一直后怕。怕那个人今天又上门找事。提心吊胆了一晚上,也没睡好。
如果因此连累到了陈大哥一家的生意,那就遭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娘,胖婶也担心那个人今天还会上门找事,直接跟春花说,“我们先在家歇几天,过几天再去摆摊。”
春花一听就觉得她娘做事有些不厚道,反驳她娘,“娘,你怎么能这样?万一昨天那个人又来找麻烦,不是连累陈大哥他们了吗?”
“啥连累不连累的,我们也只不过是平头老板姓,根本就惹不起那些人。惹不起,我躲还躲不起了。听我的,这几天别去摆摊,等过了这个风头再去。”
春花不想听她娘的,执意要去。胖婶立马往那地上一坐,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春花啊,你个没良心的。我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打怀你起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三岁你又死了爹,我一个寡妇又要摆摊又要照顾你......”
胖婶把从怀春花到把她养这么大,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通通的翻了一遍。
春花自知犟不过她娘,无语的看了看她娘,转身进屋了。
陈利华这边还算风平浪静,本来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结果那个人今天硬是没来。陈家旺还在跟陈利华开玩笑,是不是因为怕他所以才不敢来。
陈利华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李仁芳那边可就热闹了。
赵思燕跟着纪咏跑了,让她成为了全村的笑话。她不甘心女儿就这么跟着一个穷光蛋,试图挽回张家。只要把张家稳住了,到时候把赵思燕找回来,嫁过去就是了。
实在不行,她可以啥都不要。
总之,赵思燕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纪咏那个王八蛋。又穷又懒,还想顿顿吃干饭。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美得他了。
所以,李仁芳在纪咏家扑了个空之后,连屋都没回,就直接去找媒婆。她想着有媒婆在中间说和,也不至于弄得太尴尬。
上午,她只顾着仁贵的事,完全忘了张家要上门过礼。这件事是她怠慢了,想必上门赔个礼道个歉,应该没啥问题。
不成想,李仁芳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赵思燕的事她瞒的很好,熟不知人家早就知道了。
见到媒婆,媒婆不但没给她好脸色,还把她给撵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