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年秋收的粮食还没卖。但是思鸿每个月的束修要银子,那些粮食也只能支撑一个月。
秋收那里以前每隔两个月就会寄银子回来,想想他居然有半年没寄银子回来了。她也不知道那里是个啥情况。改天得去县城打听打听,他可千万别有啥事啊。
她从来没有如今这么慌乱过。没有银子,就没有安全感。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头顶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先支撑着,走一步是一步。一想到,赵思燕那个死丫头拿着她的银子正跟纪咏那个穷光蛋挥霍着,她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李仁芳收拾好心情,又赶去厨房做饭。两个人随便下了点面条,来不及吃,先给李仁贵送去。如今,李仁贵腿断了,手也断了,啥事都干不了,还得她天天伺候着,吃药也还得花钱。李仁芳想想都觉得焦头烂额。
进了屋,李仁贵一双眼睛就落到了李仁芳手里的那碗面条上。虽然只是一碗简单的素面,也馋得他口水直流。
饿了一天一夜的他,不说一碗素面了,就是啃鞋帮子都能吃出肉味来。
李仁芳将面往桌子上一放,李仁贵就挪着屁股来了,也在意手脚不方便了。
夹起一筷子面就塞到了嘴里,跟饿死鬼没啥区别。因为太烫,让他忍不住张大嘴巴哈气。
“啊、啊,好烫,好烫。”李仁贵嘴里包着面条,含含糊糊的说着。
李仁芳看着弟弟那怂样,厌恶到了极点,加上心情不太好,对着李仁贵就是一阵数落,“你是猪吗?就不能慢点吃。瞧你那怂样。”
李仁贵没理,狼吞虎咽吃得头都没抬一下。
很快一碗滚烫的面条就进了李仁贵的肚子。
吃完抹了抹嘴,还对着李仁贵呵呵一阵傻笑。
“三姐,三姐。”李仁芳正发着呆,李仁贵唤了两声才让她回过神来。
“啊。”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李仁芳脸色不太好。
“三姐,你咋了?”
不问还好,一问李仁芳再也绷不住了。‘呜呜’的哭了起来。
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李仁贵说了,李仁贵双眼瞪得牛眼那么大,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思燕拿着钱跟纪咏跑了?”李仁贵一字一顿的说道。
“嗯。”
“不会吧!”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骗你吗?”
李仁贵脑海里顿时就想到了之前村里的那些谣言,“你看,我说吧!村里早就有人看见思燕跟纪咏两个人私会的事,是三姐你自己非要说人家乱嚼舌根子。还骂人家,这会儿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吗!”
李仁贵没帮着想办法,也没想过安慰李仁芳,首先想到的是落井下石。
“怎么?连你也来指责我?上午,要不是赵老婆子跑来跟我说你出事了,要不是担心你,我怎么会疏忽大意,让那死丫头有机会跟那狗日的跑了。
本来都跟媒婆说好了,张家要上门来过礼,都因为你。我把媒婆和张家都给得罪了。现在,全村人都知道那死丫头和纪憨子的丑事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村里人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李仁芳被弟弟一指责,更加委屈,带着哭腔也怪起了李仁贵。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那现在怎么办?”
李仁芳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想的是尽快将两人给找回来,但是这天大地大,她能去哪里找呢?
“纪咏那狗日的也太不厚道了。拐骗黄花大闺女,三姐去衙门告他。”李仁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想到让李仁芳去报官。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仁芳顿时就亮了双眼,“报官?”
“是啊,报官。就说他拐骗黄花大闺女。”李仁贵目光落在李仁芳脸上认真的说道。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我明天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