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就让她回去了。她觉得张清对她有些敷衍了,又补充了两句,“官爷,一定要帮我抓住他,好好打他一顿板子。年纪轻轻不学好,竟干出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来,”
“衙门办案还需要你教?”张清斜着眼瞪了瞪李仁芳。
李仁芳顿时老实了,摆摆手,“官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仁芳以为自己都来报官了,县衙应该派人立马帮着她找到纪咏和赵思燕,然后把纪咏抓起来,打一顿板子,再关进大牢里。
没想到就这么让她回去等消息。
“不完了怎么办?我们会留意,有消息就通知你。”
“哎、哎。”李仁芳嘴上答应,心里却心不甘情不愿的。慢吞吞的出了衙门,时不时还回头看看。
她一走,另一名衙役于智刚好出来,刚刚在里面听见张清在跟人说话,询问张清,“啥事?一大早就有人来报官?”
“你还记得之前赵家村那个老乞婆不,她来报官说村里老光棍拐走了她的女儿。”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嚣张的老婆子。”
“对,就是她。”
“那老婆子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今天就这么把她打发走了,说不定明天还会来。”
“管他的,来了再说。她说村里老光棍拐走了她的女儿,人家咋没拐跑别家的女儿,偏拐跑了她女儿。我看啊,说不定是她不同意两个人的事,两个人趁着她不注意私奔了。”
“呵呵,你小子行啊。这都能被你给看出来。”于智笑着拍了拍张清的肩膀。
张清一个得意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小爷是谁。在衙门可是待了十几年了。
眼看着后天就是王哲远的生日了,陈利华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本来是打算下午去一趟丁府布置场地的,结果还没去,丁府的管家就上门来了。
吕管家不等马车停稳就从上面跳了下来,着急忙慌的直奔陈利华。家里来了个难伺候的‘祖宗’,把他们全府上下搅得鸡犬不宁。
“陈娘子,我家夫人有事请你过去一趟。”吕管家心里着急,不过还是尽量保持平和。
“我正要去丁府呢!那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马车上吧!”陈利华抱起地上的东西,又指着剩下的东西,对吕管家说道。
吕管家看着地上的东西迟疑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唉,先搬过去再说吧,到时候不行只能再跑一趟给送回来。
吕管家抱起那些东西走向了马车。
到了丁府,陈利华回头想搬东西,吕管家对她说,“陈娘子,要不你先进去吧!这些东西等下我们来弄就好。”
陈利华点点头,“那行。谢谢了。”
转身进了丁府,不知道为什么陈利华这次来,跟以往来感觉有些不一样。以前,丁府上上下下都是一种轻松的氛围。这次来,能够明显感觉到压抑。
刚走到花园拐角处,就听见一个陌生妇人的声音,“亲家母,你们不是说要给我家哲远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吗!找一个乡下的泥腿子来给我的孙子办生日宴?这怕是真的让人难忘呀!”
丁夫人听闻女儿婆母嘲讽的话,脸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看,就连说话也带了几分戾气,“亲家母,你放心。哲远也是我的外孙,我疼他不比你少。我们考虑的是给哲远过生日就以哲远为主,而不是借着哲远的生日炫耀和攀比。”
这个亲家母明明昨天才到,她就感觉自己在自己家里已经度日如年了,最少得少活几年。这里看着不顺眼,那里也不合适。饭菜不合她胃口,睡觉床铺也不够软,被子又不舒服了。各种挑毛病。
玉柔就怕她挑出毛病,饭菜都是亲自盯着厨房做的,床铺也是她亲自铺的,就连被子也特意为她准备了上好的丝绸。
自己这个亲娘都没这么上心过,她还总是挑毛病。摆明了就是故意的,说白了就是看不起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