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华噔噔上楼,一进屋就把门给关上了。
她坐下之后,揉了揉发痛的脚。抬头看了看房梁。
“你在找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把陈利华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陈利华随着声音望去,看见桌子上黄毛正用两只圆咕隆咚的眼睛看着它。
黄毛翻了翻白眼,它早就在这里了好吧!是她自己没看见,还好意思问它。这女人的脑子越来越不好就算了,连眼睛也不好使了。
懒得理她,还是说正事。
“找我是为了你弟弟的事?”
什么事都瞒不过黄毛。
陈利华点了点头,心里有几分沮丧。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人脉的重要性。像他们这种小老百姓遇上事了,就只能认栽。
“林曙祥的爹林庚是个对命理风水痴迷的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研究这些,家里收集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籍......”
陈利华本来还很困,听了黄毛的话立马有了精神。“你是想让我投其所好,这样救家旺就成了?”
黄毛没有说话,只是鼓着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陈利华。
陈利华不明白,只能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可是明明是林曙祥先挑事的。他要不找事,家旺也不会动手的。如果仗着知府夫人的身份,就能随便欺负人。那我们这些伸张正义的老百姓就要向恶势力低头,以后谁还敢做好事。”
陈利华满腔怒火,再次感叹这个时代普通人活下去真的太不容易了。
“我有说让你向恶势力低头了吗?还有春花,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你是说让春花去报官?”
陈利华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此事本身也是因为春花而起。要是她能出面说不定真有转机。
可是春花毕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就算春花愿意,胖大婶都未必愿意。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春花就是她的命根子。
陈利华一时有些焦头烂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黄毛再次给了陈利华一个无语的眼神。
“陈娘子。”门外月娘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来了。”陈利华起身去开门。
“陈娘子,是胡山大哥找你。”
“我知道了,马上下去。”陈利华又重新关上门。
“春花报官了。”黄毛倚靠在房梁上,对
胡山等在院子里,看见陈利华,径直走向她。
“利华姐,春花报官了。她要状告林曙祥调戏她。”胡山跟胡村长本来是去衙门找他们家远房亲戚打探消息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在县衙门口撞见了春花在击鼓。
胡山跟他爹说了一声,就驾着牛车回来找陈利华,把这件事告诉她。
“走,去看看。”
胡山驾着牛车就走。
“等等,我也去。”陈利红趁着牛车没走远,手一撑,屁股一歪,坐上了牛车。
刚刚的话,她也听见了。
本来她挺恨春花的,没想到她居然不顾名节,跑去衙门报官去了。
县衙内
县老爷也正对林曙祥的事焦头烂额,听闻有人击鼓,立马让衙役把春花带上了公堂。
春花跪在堂内哭得梨花带雨,状告林曙祥调戏她。害得她被周围人指指点点,辱骂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流言蜚语越传越烈,本来是受害者的她,被一帮嚼舌根的妇人传言是想要麻雀变凤凰,主动勾引的林家少爷。
她娘也因此被气病倒了。
春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要状告罪魁祸首林曙祥。
公堂内外一片哗然,都知道林曙祥是什么身份,春花一个弱女子居然敢站出来状告林曙祥调戏她,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脸了。
不过,县令于德福却对春花露出了一个佩服的眼神。这姑娘有魄力。以往,有人遇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