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李霁林提着棍子将那群人给撵走的。他跟娘和妹妹,从小可没少遭受白眼和辱骂。遇上这种事讲道理是行不通的,索性泼野一点,反而会好很多。
李仁芳没想到李霁林那个混球,进了学堂都改不了乡下泥腿子那一套,鼓着蛤蟆眼,开口就骂李霁林,“李霁林,你个下作的泥腿子。要不是因为你思鸿也不会伤了头。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好人。跟你那不要脸的娘一个德性。”
李仁芳面目狰狞,指着李霁林的鼻子骂,将泼妇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霁林,别理她。关上门。”李先生吊着一口气,对李霁林吩咐道。
先生没想到,他只不过是让赵思鸿回去养伤,顺便好好反省一下,怎么就惹到他娘了?难道学生做错了,作为先生还不能批评教育了?今天这事,简直把他这个教书先生的脸都按在地上来回的践踏了。
“是,先生。”
李霁林不顾张牙舞爪的李仁芳,丢下手里的棍子去关门。
“你们凭什么关门?我儿子好端端的来,在你学堂受了伤,你就想这么算了?这事你要是不管,我就去衙门告你,看看倒霉的是谁?!”李仁芳见状一个箭步就冲上来,一只脚挡在门前。
李霁林知道他三姑的德性,万一有啥事,指定会赖上他。赶紧向后退去,离李仁芳远远的。
大门留了个缝,李仁芳一把推开大门,就跟土匪进屋抢劫的架势差不多。
李先生倒抽一口凉气,秀才遇到泼妇,上哪讲理去?与其在这里纠缠,不如丢财免灾。
吩咐其中一名学子,去找师娘要一两银子过来。学子跑着去,很快又跑着回来了。将银子递给了先生。
“思鸿他娘,我们这里是学堂,讲理的地方。思鸿头上的伤是他自己不小心撞的。我也替他找大夫看过了,我让他回去休养,一来是怕学业太繁重,影响了他养伤。
二来,是他最近读书总是心不在焉,功课落后一大截,我让他回去好好反省反省。既然你说到这里,思鸿受了伤,确实是我监管不力。这一两银子就当是赔偿他的营养费了。”李先生给身旁的学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银子拿给李仁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