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芳家里气氛可就没那么好了。为了能过一个像样的年,李仁芳特意去街上买了两斤肉,又买了一些菜,打算包一顿饺子,也算是过年了。
前几天,赵思鸿在李仁芳好说歹说的游说下,最终去了青山镇。青山镇的王先生是一名童生,考了几年也无望,最后在青山镇开了那间学堂。学堂学子不多,各方面条件都没办法跟清江镇的学堂相比。
赵思鸿嫌弃至极,本来就不情不愿,看见那样的环境就更不想去了。
按照惯例,王先生抽了他几个问题,他答得都很不错,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来这里读书的水平自然是没办法跟清江镇学堂相比,王先生对赵思鸿很满意,脸上欣赏之色溢于言表。答应他只要他愿意去那里读书,可以单独留一间宿舍给他。
赵思鸿最终还是答应了。等过了年,他就去青山镇的学堂上学。青山镇比清江镇远不了多少。所以对赵思鸿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经过清江镇学堂的事,赵思鸿也明白了,宁愿做鸡头,不做凤尾。他这样的水平在这里王先生重视他,还能给他一间单独的宿舍,这样以来也少了很多事情。
只要他努力,在哪里上学都是一样的。
得知王先生对儿子很满意,李仁芳也很开心。那股子得意的劲又回来了,她就知道她儿子很棒。就算那个李先生不要她儿子又怎样,转眼就有王先生欣赏他。她坚信只要是金子早晚会发光的,不是吗!
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不过在回去的路上,赵思鸿却执意让他娘把他舅舅撵出去,不让他在家里呆了。李仁芳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也明白当真将弟弟撵出去,他是没地方可以去的。
李仁芳心有不忍,只有低声下气的跟赵思鸿说好话,“思鸿,你让我把你舅舅撵出去,你让他去哪里住?”
赵思鸿是个记仇的。像他这种越是觉得自己有点能力,越是好面子。舅舅那几棍子也打散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他不是有家吗!让他回去吧!他又没跟陈利华合离,回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再说,陈利华打伤了他一直没管过,你出钱又出力,也够意思了。”
“可、可....”
“可什么可?我要是你就去找陈利华要银子,把这么久以来你在我舅舅身上花的钱要回来。我们现在今非昔比,哪里还敢多养一个闲人。”赵思鸿说得头头是道。
他早就忘记了,他这个舅舅以前对他们掏心掏肝的时候。现在有伤在身,又动手打了他,他就一股脑的恨上了。
李仁芳没有再反驳,知道要是再说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这个人对外人既强势又霸道,在儿子面前永远都是卑微的,连说句重话都要掂量一下。
回到家,李仁贵在院里等着他们母子。看见赵思鸿他主动问好,“思鸿,回来了。怎么样?”
赵思鸿没有回答,只是板着脸斜倪了李仁贵一眼。回头对他娘李仁芳说道:“娘,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李仁芳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李仁贵。
赵思鸿进屋看书去了。
李仁贵见自己姐姐的脸色,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其实这几天他心里一直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太冲动,动手打了思鸿。思鸿说得对,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哪里有资格管他。他寄人篱下,还对姐姐家的事指手画脚。
李仁贵很担心,担心外甥跟三姐说,到时候真的将他赶出去,他就真的没地方可去了。要是回家去,陈利华那婆娘断然是不会让他进门的。
如今,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尴尬,又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自己的伤还没痊愈,行动啥的也不是很方便。
李仁芳进屋做饭去了,李仁贵杵着棍子跟了进去。李仁芳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李仁贵先开口,“三姐,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李仁芳叹了一口气,开口劝阻李仁贵,“仁贵,那日的事思鸿做得确实不对,那也是他在气头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