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个孩子上学的上学,学徒的学徒。只剩下陈利华跟二妹还有月娘。几人一合计,索性也带着孩子上街去了。
街上很热闹,处处张灯结彩。打灯谜的摊位上挤满了人。河边放花灯的挤都挤不下,河岸边小年轻蹭着这个机会也跑出来了。
陈利华几人打灯谜呢,那灯谜认识她们,她们却一个也不认识,就不去凑热闹了。放花灯,挤不进去,又带着两个孩子,万一摔河里就不秒了。索性逛了小吃摊,买了一大堆零食边吃边走。
月娘带着丫丫从没在这样惬意的夜晚逛过,一时之间不止孩子开心她也开心。
就在几人有说有笑的时候,路边一个身着破烂的乞丐,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各位娘子行行好吧!”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宛如梦魇一般,让月娘一下子变了脸色。
她慌乱的瞥了一眼那个人,就一眼让她迅速的收回了目光。刚想抱着丫丫逃离,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月娘。”
“月娘,真的是你。”
晦暗的灯光下,乞丐靠墙坐着,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脏兮兮的。他在这里已经坐了一天了一文钱都没要到,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绝望。抬头望着过往的行人,也就是这一望,让他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内心一阵激动,月娘的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此时陈利华也注意到了,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乞丐。
眼前的人正是月娘的丈夫郑栓柱,才短短几个月不见,他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相对郑栓柱的激动来说,对于月娘那简直就是梦魇。此前挥之不去的噩梦。就算好不容易摆脱了,现在一看见郑栓柱,曾经那些可怕的经历又像洪水般袭来将她整个人淹没。本来已经长好的伤疤,在此刻再次被人血淋淋的撕开一般。痛得她不能呼吸。
月娘像是见到恶魔一般,疯狂的想要逃离这里,熟不知她的腿被人给抱住了。就这样月娘被绊倒在地,丫丫也跟着摔倒了。头刚好磕在了地上,丫丫痛得哇哇大哭。
即便如此,并没换回月娘丝毫的理智,顾不上孩子,手掌支撑着地面,拼了命的朝后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