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只是李娟儿也确实喜欢做裁缝,自打她去那里学了手艺,人也变了不少。她将心里的怀疑也暂时压了下来。
但是几次三番看见秦贤安跟李娟儿之间的小动作,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直到大年初一的事,李娟儿故意跟她走散,后又跟叶裁缝母子一起回来。叶裁缝还帮着圆谎。
回去之后,她跟黄毛说起了这件事,黄毛跟她说了坊间看到的事。母子俩很会伪装,叶裁缝有手艺也是不争的事实,要是不遇上那个渣男丈夫,还有个不成器的儿子,日子想必也是很好过的。
秦贤安一般在白天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都是晚上。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三教九流都有,其中就结实了一些斗蛐蛐的人。那些人说得好听是跟他有相同爱好的人,说的不好听就是人家坊间里专门安排的给他下套的人。
赌博的方式有很多种,更何况赌徒的心里就认为自己不会永远输。秦贤安就这样成为了被坑的冤大头。
也是她姑娘傻,人家说啥就是啥。
“好了,别哭了。”陈利华淡淡的对李娟儿说道。
李娟儿悔恨不已,她娘这么说她越发觉得愧疚。
“娘,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就原谅我吧!”李娟儿满脸委屈。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那对母子现在已经快要走投无路了,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听我的,我们明天一早去府城。”陈利华早就想好了,这样即便那对母子来了,也只会扑空。
“我都听娘的。”李娟儿不敢再有丝毫的抗议。
跟陈利华想的一样,叶裁缝母子俩关起门来就开始商量这件事。
“贤安,听娘说,你明天跟娘去李家给李娟儿道歉。趁着她娘上街的时候,我们去。那丫头我了解,心软,又没经过世事,很好哄骗。只要你跟她好好解释,她一定会信你的。”到如今叶裁缝也没办法了,他们只有三天时间,给不了银子铺子就没了。没了铺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