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窈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眼中沉寂多时的火焰,被这个陨落的女战神彻底点燃。
次日
顶级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浦江景致。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和咖啡混合的、属于资本和权力的气息。
制片人陈姐保养得宜,一身利落的香奈儿套装,指尖的水晶甲在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光。她翻看着楚星窈的简历和过往剧照,目光锐利如刀。
“星窈,你的努力和灵气,我从不怀疑。《沪上烟云》林晚的成功,证明了你的可塑性。”陈姐开口,声音平稳,带着职业性的肯定,却听不出温度。她将《九霄劫》的剧本轻轻推回到楚星窈面前,水晶指甲精准地点在“羲和”两个字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直视楚星窈,“羲和不一样。她是太古神只,是陨落的星辰,是业火中爬出来的修罗。她需要一种……”陈姐微微蹙眉,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形容,“一种‘虚’的质感,一种不沾尘埃的破碎感,一种……让人仰望又心碎的‘仙气儿’。”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惋惜:“你很好,星窈。但你太‘实’了。你的气质,你的脸,甚至你眼睛里那股韧劲儿,都太落地,太有‘人味儿’。羲和需要的是飘在天上,让人抓不住的云。你,不够‘飘’。”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精准地扎在楚星窈的神经上。她攥着放在膝上的剧本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柔软的纸张里。她挺直背脊,迎视着陈姐审视的目光,试图从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找到一丝动摇。
没有。只有职业化的、冰冷的评判。
“谢谢陈姐指点。”楚星窈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她站起身,拿起那份被退回的简历。指尖冰凉。
转身走向电梯。光可鉴人的电梯镜面里,清晰地映出她苍白的脸和那双瞬间弥漫上水雾的双眸。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酸涩狠狠逼了回去。镜中的眼睛,迅速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坚韧。
电梯下行。失重感袭来。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没看。直到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她才划开屏幕。
禹星野的名字在跳动。
她按下接听,把手机扔在副驾上。
“喂?”禹星野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背景有点嘈杂,带着他惯有的、漫不经心的腔调,“被涮了?”
楚星窈一脚油门踩下,性能良好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地下车库,引擎的咆哮瞬间淹没了狭小空间里所有的声音,也盖过了她喉间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一个字: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引擎的轰鸣声是唯一的背景音。
就在楚星窈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甩出一句刻薄的嘲讽时,禹星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调调,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别的什么?
“挺好。”他那边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的气息声,“省得你顶着刚拆石膏没几天的胳膊,去吊那破威亚。万一炸成天边一朵烟花,”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恶意的诅咒,“老子还得给你收尸,麻烦。”
“滚!”楚星窈终于忍不住,对着手机吼了一声,狠狠挂断,把手机砸在副驾座椅上。眼泪却在这一声怒吼后,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冲出眼眶。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油门踩得更深。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禹星野的混账话像一剂强效催泪弹,也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委屈。收尸?她楚星窈的命,没那么贱!羲和?她偏要!
接下来的日子,楚星窈像着了魔。她推掉了所有无关的邀约,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客厅的墙上贴满了《九霄劫》原着小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