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鼻] 慌什么?
【禹乌鸦】:当自己是大熊猫了?还怕人看?
楚星窈:“……” 这家伙,永远能在她心绪波动的时候精准地泼上一盆冷水。
【楚云雀】:[菜刀] 禹乌鸦!你懂什么!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喊“甜心”、“老婆”很吓人的好吗?!
【禹乌鸦】:[墨镜] 哦。
【禹乌鸦】:那下次出门戴墨镜。
【禹乌鸦】:装瞎。
【禹乌鸦】:爷熟。[酷]
楚星窈被他这简单粗暴又带着点歪理的“解决方案”噎得说不出话,但奇怪的是,心底那点因为爆红带来的无措和慌张,竟真的被他这混不吝的几句话冲淡了不少。装瞎?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国民甜心?好吧,既然戴上了这顶帽子,就得学着适应帽檐下的强光。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林夏式的招牌甜笑,镜中的人眉眼弯弯,梨涡浅浅,甜美依旧,但眼底深处,那抹沉淀下来的坚韧和清醒,却从未消失。她不是真正的林夏,她是楚星窈,是演过羲和、即将成为陈焰的楚星窈。甜心只是旅程中的一站风景。
调整好心态,楚星窈开始学着在“国民甜心”的光环下生活。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称号的分量,是在沪市一家她常去的、隐蔽性还不错的咖啡馆。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刚点完单坐下,邻座一个正在写作业的小女孩就猛地抬起头,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她,然后惊喜地拽了拽旁边妈妈的衣袖,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妈妈!快看!是甜心姐姐!电视里的甜心姐姐!”
小女孩的妈妈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热情的笑容:“哎呀!真是楚小姐!我们家妞妞可喜欢你了!天天守着电视看《鹭岛之恋》!”
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咖啡馆里其他几桌客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响起,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带着好奇、兴奋和善意。很快,有人拿着手机犹豫着想要上前合影。
楚星窈瞬间成了焦点,鸭舌帽和口罩形同虚设。她努力维持着笑容,心里却有点发毛,像被聚光灯烤着的小动物。她不太习惯这种毫无防备的、近距离的热情包围。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和工装裤,脸上架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墨镜。他目标明确,径直朝着被包围的楚星窈走来。
是禹星野。
他像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原本想上前合影的客人被他扫过的目光(虽然隔着墨镜)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逼退了一步。
他走到楚星窈桌前,看也没看周围好奇的目光,随手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大剌剌地坐下。然后,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将自己脸上那副宽大的墨镜摘了下来,“啪”地一声,随手丢在了楚星窈面前的咖啡杯旁边。
“喏。”他下巴朝那副墨镜扬了扬,语气随意得像在丢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不是说出门要戴墨镜装瞎么?爷的借你。新的,没度数。”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周围人耳中,“省得某些眼神不好的,把甜心认成苦瓜。”
咖啡馆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楚星窈看着桌上那副还带着他指尖温度的墨镜,再看看禹星野那张写满“爷就是路过顺便来嘲讽你”的欠揍表情,又看看周围客人脸上憋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一股热气“腾”地冲上脸颊!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抓起那副墨镜,触手冰凉,镜片漆黑,戴上它,确实能隔绝掉大部分探究的目光。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禹星野!谁要借你的破墨镜!”
“爱要不要。”禹星野耸耸肩,抬手招来服务生,“一杯冰美式,加双份浓缩。”他像是完全没察觉自己引起的骚动,自顾自地拿出手机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