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
资本的意志,不是一个演员的愤怒能撼动的。
她拿起那个被嫌弃的烤肠保温杯,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禹星野……那只蛮横的、不讲理的乌鸦……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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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冰冷的实验室走廊布景。楚星窈饰演的林夏抱着一摞厚厚的实验报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垂着头,灯光在她脸上投下疲惫的阴影。
按照剧本,她此刻应该沉浸在巨大的压力和内心的挣扎中。
林薇薇饰演的助手小跑过来,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林老师!您别太难过啦!那些老学究懂什么呀!您在我心里就是最棒的!”
她说着,伸手就想挽住楚星窈的胳膊,动作亲昵得令人不适。
楚星窈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避开,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她抬起头,眼神疲惫而空洞,看向林薇薇,声音干涩:“谢谢。” 完全是应付剧本的台词,没有任何情感注入。
林薇薇被她避开,又听到这毫无诚意的“谢谢”,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她按照剧本设定,手“无意”地一抖——
“哎呀!”
一杯滚烫的咖啡,精准地、毫无意外地,泼向了楚星窈怀里那摞重要的实验报告!深褐色的液体迅速在纸张上洇开!
“卡!”导演喊停,眉头紧锁。
“对不起对不起!楚老师!”林薇薇立刻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擦,“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担心您了,手滑了!这报告……怎么办啊?”
她语气焦急,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恶意的挑衅。
楚星窈看着怀里被咖啡浸透、字迹模糊的报告,又看看林薇薇那张虚假的脸,一股巨大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甚至能听到周围工作人员压抑的叹息和窃窃私语。又是这样!一次次的“意外”,一次次的“道歉”,一次次地挑战她的底线!
她站在原地,没有像剧本里写的那样“宽容地安慰助手”,只是冷冷地看着林薇薇表演,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将她所有的伪装一层层剥开。
林薇薇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擦报告的动作也僵住了。
“导演,”楚星窈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响起,平静得可怕,“报告毁了,这场戏的核心道具没了。今天,拍不了了。” 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商量。
导演的脸色更难看了,副导演赶紧打圆场:“哎呀,意外意外!道具!道具!赶紧准备新的报告!薇薇也不是故意的,楚老师您看……”
“准备新的?”楚星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报告上的数据是林夏熬了三个通宵计算出来的,每一页都有她的心血和独特的演算笔记。一模一样的报告,道具组做得出来吗?林夏看到自己心血被毁,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人谈心吗?”
一连串冷静而锋利的质问,让导演和副导演哑口无言。片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看着楚星窈,看着她眼中那近乎绝望的疲惫和坚持。
林薇薇脸上挂不住了,委屈地嘟囔:“不就是份道具报告嘛……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至于。”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硝烟味和不容置疑戾气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片场入口炸响!
所有人猛地回头!
只见片场入口处,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灯光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沾满泥泞和汗渍的迷彩作训服,裤脚塞进厚重的军靴里,头发剃成了极短的板寸,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刚下训练场的硝烟气息。
皮肤黝黑,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在暗夜里锁定了猎物的鹰隼,带着冰冷的、毁灭性的怒火,直直刺向场中央的林薇薇!
是禹星野!
他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