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笑意彻底僵死,化为一片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被当众撞破的难堪!他下意识地收回手,强作镇定:“禹星野?你怎么……”
“怎么?”
禹星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硝烟味和彻骨的寒意,打断了他。他一步步走过来,沉重的军靴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擎的心尖上!
他走到两人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死死盯在陆擎那张虚伪的脸上。
“老子来……”禹星野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走廊,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宣告:“接我的人回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出手!不是打向陆擎,而是快如闪电地一把将惊魂未定的楚星窈拉到了自己身后!动作霸道至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欲!
楚星窈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那股熟悉又霸道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陆擎留下的所有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气味!巨大的安全感伴随着劫后余生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腿一软,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禹星野作训服粗糙的衣襟,将脸埋进他带着尘土和汗味的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禹星野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胸口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瞬间暴涨!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向脸色铁青的陆擎!
“陆影帝,”禹星野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照顾’得很好啊?”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嘲讽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陆擎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冷,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禹星野,你误会了!星窈喝多了,我只是想送她回房间……”
“送?”禹星野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瘆人,“用你那只爪子‘送’?”他目光扫过陆擎那只刚才意图不轨的手,眼神里的轻蔑和杀意毫不掩饰,“老子的人,用不着你假惺惺!”
“你的人?”陆擎像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脸上的难堪终于转化为一丝被冒犯的愠怒,“禹星野,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剧组!星窈是独立的演员,不是谁的附属品!”
“独立?”禹星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紧紧抓着他衣襟的楚星窈,再抬头看向陆擎时,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她独不独立,轮得到你他妈用灌酒和下三滥的手段来‘关心’?”
他不再废话,猛地俯身,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楚星窈稳稳地打横抱起!动作利落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楚星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熟悉的怀抱让她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找到了宣泄口,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大颗滚落,浸湿了他胸口的布料。
禹星野抱着她转身,军靴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裹挟着戈壁风沙般凛冽寒气的话语,清晰地砸在陆擎和所有被惊动的工作人员耳中。
“姓陆的,今天这笔账,爷记下了,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把你那身影帝的皮,扒下来当抹布!”
说完,他抱着楚星窈,大步流星地踏过扭曲的金属门板,消失在消防通道的黑暗里。只留下如同被扒光了衣服般难堪僵立的陆擎。
禹星野抱着楚星窈,一步步走下楼梯。楚星窈将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他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以及抱着她时手臂肌肉贲张的力量感。
走到楼梯拐角,禹星野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楚星窈,眼底翻涌的戾气被一种更深沉的心疼取代。
他笨拙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本人极不相符的小心翼翼。
“哭屁。”
他声音依旧沙哑,却放低了许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和……哄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