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信任崩塌……他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腹背受敌,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异常响亮带着痛苦腔调的婴儿啼哭,猛地从婴儿房里爆发出来!那哭声尖锐、持续,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撒娇或饥饿,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难受感!
禹星野的心瞬间揪紧!他几乎是弹了起来,几步冲到婴儿房门口,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楚星窈正手忙脚乱地抱着哭得浑身通红的小家伙。她脸上毫无血色,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无措,一只手不停地拍抚着宝宝的背,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摸他的额头。
“怎么了?!”禹星野一个箭步冲过去,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不知道!突然就哭得这么厉害!怎么哄都不行!”楚星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触碰到宝宝滚烫的额头,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好烫!他发烧了!”
“发烧?!”禹星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立刻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儿子的小额头。那触感滚烫得吓人!小家伙在他掌心下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憋得发紫,浑身都在抽搐般地颤抖。
恐惧瞬间攫住了禹星野!所有关于事业的烦闷、外界的污蔑、夫妻的龃龉,在这一刻被这滚烫的温度和撕心裂肺的哭声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为父亲的本能恐慌!
“量体温!快!”禹星野的声音陡然变得异常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迅速扫视房间,目光锁定在床头柜上的电子体温计。
楚星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放下哭闹的宝宝,扑过去拿体温计。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
禹星野已经俯身,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迅速地解开了宝宝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连体衣扣子,露出滚烫的小胸膛。他接过楚星窈递来的耳温枪,朝儿子耳内探去。
“按着他,别让他乱动。”
楚星窈连忙照做,双手紧紧按住儿子细小的胳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语无伦次地哄着:“宝宝乖,不怕不怕,量一下就好了……”
等待体温计读数的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宝宝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窗外狂暴的雨声,敲打着两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滴!”
体温计发出提示音。
禹星野迅速拿起一看——39.1c!
“去医院!”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声音里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所有的隔阂、冷战、委屈,在儿子高烧的危机面前,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们只是两个被孩子的病痛吓坏了、必须立刻行动的父母!
“我去拿包和证件!你给他穿衣服!多穿点,外面冷!”禹星野语速飞快地安排,转身就冲向主卧,脚步快得带风。
楚星窈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忙脚乱却异常迅速地给哭得几乎脱力的小家伙套上保暖的连体衣和厚外套。她的动作依旧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和坚定。
禹星野很快拿着她的包、证件、还有他自己的钱包手机冲了回来,手里还抓着一件厚外套:“穿上!”他不由分说地把外套塞给楚星窈。
楚星窈愣了一下,迅速套上。禹星野已经弯腰,动作虽然依旧带着点生疏,却异常小心地抱起了哭得声音嘶哑、小脸滚烫的儿子。他用厚毯子将小家伙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走!”禹星野抱着儿子,大步流星地冲出婴儿房。
楚星窈抓起包和车钥匙,紧紧跟上。
玄关处,禹星野快速换鞋,楚星窈也手忙脚乱地穿鞋。他一手紧紧抱着裹成蚕宝宝的儿子,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来,用力握住了楚星窈冰凉而颤抖的手!
那掌心滚烫、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支撑。
楚星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