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两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但他不想表现得太超常——虽然一拳打飞黑衣人已经够夸张了。
三人加快脚步,终于在夜幕降临前看到了小镇的轮廓。这是个依山而建的小镇,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灯火星星点点。
桑海镇。系统提供信息,大秦东海郡边陲小镇,因靠近桑海而得名。
镇口有个简陋的茶摊,老板娘正准备收摊。赵陈上前要了三碗热茶,又买了几个馒头和咸菜。
三位看着面生啊。老板娘一边倒茶一边搭话,从哪来?
终南山。赵陈随口胡诌,游方路过。
老板娘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盖聂:这位先生病了?镇东头有家医馆,王大夫医术不错。
多谢指点。赵陈递过茶钱,又多给了几个铜板,镇上可有客栈?
就一家,悦来客栈,往前走百步就是。
三人谢过老板娘,继续前行。盖聂的状态比刚才好了些,坚持要自己走。赵陈也没勉强,只是暗中用一丝灵力托着他,减轻负担。
悦来客栈是栋两层木楼,门口挂着褪色的灯笼。柜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老头,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客官住店?
两间上房。赵陈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柜台上。
老头顿时精神了:好嘞!天字一号二号,正好相邻!小二,带客人上楼!
一个瘦小的少年从后堂跑出来,领着三人上楼。房间比想象中干净,虽然简陋,但床铺整洁,窗户也完好。
打些热水来,再准备些吃食。赵陈又给了小二几个铜钱,要清淡的,这位先生有伤在身。
小二连连点头,快步下楼去了。
安顿好盖聂,赵陈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粒丹药:一粒内服,一粒化在水中外敷。
盖聂接过丹药,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不由动容:这...太珍贵了。
留着也是留着,用了才值钱。赵陈不在意地摆摆手。
盖聂深深看了赵陈一眼,没再多言,依言服下丹药。片刻后,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眼中精光渐复。
赵兄医术高明,盖某佩服。
赵陈正要谦虚两句,房门突然被推开,天明抱着个包袱冲了进来:大叔!我买了烧鸡!
原来这小家伙趁他们不注意,自己跑出去买了吃的。赵陈接过包袱,里面果然包着半只烧鸡,还有几个热乎乎的馍馍。
哪来的钱?盖聂皱眉问道。
天明得意地掏出一小块银子:从那些坏人身上摸的!
盖聂脸色一沉:天明,偷窃非君子所为...
这叫战利品。赵陈打断他,揉了揉天明的脑袋,干得漂亮,不过下次要先告诉我们一声,外面很危险。
天明吐了吐舌头:知道啦,道长叔叔。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赵陈注意到,盖聂把鸡腿都夹给了天明,自己只吃了一点馍馍和青菜。而天明虽然馋得直咽口水,还是坚持要分一半给盖聂。
你们师徒感情不错啊。赵陈随口道。
盖聂摇摇头:天明并非我徒弟,只是...受故人所托。
提到时,盖聂和天明的表情都黯淡了一瞬。赵陈识趣地没再追问。
饭后,小二送来热水。赵陈帮盖聂换了药,伤口已经不再渗血,愈合速度远超常人。
赵兄的丹药...非同寻常。盖聂看着自己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难掩惊讶。
家传秘方。赵陈随口敷衍,你休息吧,我带天明去隔壁。
安顿好天明睡觉后,赵陈回到自己房间,盘膝坐在床上调息。神识展开,笼罩整个客栈。盖聂呼吸平稳,已经入睡;天明翻来覆去,似乎在做噩梦;客栈后院,小二正在喂马...
再往外,镇口的茶摊已经收摊,街上空无一人。但在镇外三里处,二十名黑衣人正在集结,为首的正是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