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指针疯狂旋转,发出微弱的红光。
被发现了?赵陈有些意外,但并不慌张。他索性站直身体,双手抱胸,想看看对方有何反应。
紫衣人似乎也很惊讶,犹豫片刻后,向马车内说了什么。车帘掀起,一个白发老者探出头来,朝赵陈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摇摇头。
令赵陈意外的是,两辆马车竟然调转方向,原路返回了!
这就走了?赵陈挠挠头,系统,那老头什么来头?
资料不足,无法确认。但从马车纹饰判断,可能与墨家有关。
墨家...赵陈若有所思,看来机关城之行不会无聊了。
他回到营地时,盖聂的姿势稍有变化,但仍在熟睡。赵陈解开了他的睡穴,重新坐回篝火旁,假装一直在守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盖聂准时醒来。他揉了揉肩膀,看向赵陈:赵兄一夜未睡?
睡了会儿。赵陈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伤怎么样?
已无大碍。盖聂活动了下右臂,端木姑娘的药很有效。
天明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大叔,道长叔叔,早上好...
小子,睡得好吗?赵陈笑着问。
天明点点头,突然指着赵陈脚边:那是什么?
赵陈低头一看,是一片青铜羽毛——昨晚捏碎小鸟时沾在裤脚上的。他不动声色地用脚踩住:没什么,可能是哪掉的铜片。
盖聂却已经看见了。他目光一凝,但没有多问,只是说:我去溪边打水。
早饭很简单,就是干粮就着溪水。吃饭时,盖聂似不经意地问:赵兄,昨夜可有什么异常?
赵陈咬了口饼,没有啊,挺安静的。
盖聂点点头,没再追问。但赵陈注意到,他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周围的树梢,显然已经起了疑心。
收拾行装时,赵陈故意落在后面,悄悄捡起那片青铜羽毛收入储物手镯。他隐约感觉,这玩意以后可能有用。
三人继续向东行进。由于昨天的断崖阻路,他们不得不绕远一些找浅滩渡河。河水冰凉湍急,盖聂背着天明小心前行,赵陈则走在前面探路。
小心石头,很滑。赵陈提醒道,同时暗中用灵力在河底铺出一条稳固的路径。
顺利过河后,地势逐渐平缓。正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处开阔地带,远处能看到炊烟——那应该就是桑海城了。
今天能到城里住店了。天明兴奋地说,我想吃糖葫芦!
盖聂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到了城里,先办正事。
正走着,赵陈突然停下脚步:等等。
怎么了?盖聂警觉地按住剑柄。
赵陈蹲下身,从路边的草丛中捡起一块碎片——又是青铜羽毛,而且看起来是新的。
有人跟踪我们。他直截了当地说,从昨晚开始。
盖聂神色凝重:阴阳家?
不止。赵陈将碎片递给盖聂,这工艺,墨家也掺了一脚。
盖聂仔细查看碎片,眉头越皱越紧:墨家与阴阳家合作?这不可能...
谁知道呢。赵陈耸耸肩,总之,接下来要更加小心了。
正说着,前方道路上突然扬起一片尘土。一队骑兵正朝他们疾驰而来,约莫二十骑,清一色的黑衣黑甲。
秦兵!盖聂瞬间将天明护在身后。
赵陈眯起眼睛:不,不是普通秦兵...
骑兵转眼即至,呈扇形将三人围住。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腰间佩剑镶着宝石,显然身份不凡。
盖聂先生,久违了。男子冷笑道,相国大人让我代他问好。
盖聂面沉如水:李斯的手下...
男子目光转向赵陈,又看了看天明:这位就是荆轲的遗孤吧?相国大人很想见见他。
赵陈上前一步,挡在天明前面:不好意思,这孩子已经约了去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