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交给我。
狼群呈扇形包围过来,足有三十多头。头狼仰天长嚎,狼群立刻发起进攻!
盖聂剑光如水,每一剑都精准刺中一头狼的要害,却不浪费半分力气;赵陈则简单粗暴得多,一拳一脚,必有一头狼哀嚎着飞出去,骨断筋折。
大叔!左边!天明突然喊道。
盖聂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将一头偷袭的狼刺穿。赵陈则抓住一头狼的后腿,像抡棍子一样将其甩起,砸倒另外三头狼。
小子,看好了!赵陈高喊,农夫三拳第三式——打谷连枷
他双手如持连枷,左右开弓,每一击都伴随着一头狼的惨叫。天明看得目瞪口呆,连盖聂都忍不住侧目——这哪是什么武功,分明是把狼当麦子打!
头狼见势不妙,转身要逃。赵陈冷哼一声,抄起地上一块石头,用力掷出!
石头精准命中头狼后腿,将其打翻在地。赵陈大步上前,正要结果它,天明突然喊道:道长叔叔,别杀它!
赵陈停下动作:为什么?
它...它只是饿了...天明小声说,我们不是有吃的吗?给它一点...
赵陈和盖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最终,赵陈松开拳头:算你走运,小家伙替你求情。
他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块干肉,扔给头狼。头狼警惕地嗅了嗅,叼起肉一瘸一拐地逃走了。其余没受伤的狼也纷纷撤退,只留下十几具狼尸和哀嚎的伤狼。
盖聂检查了下天明的状况,确认他没受伤后,松了口气:狼群很少主动攻击人类,这次有些反常。
赵陈踢了踢脚下的狼尸:太瘦了,估计是饿的。他看向天明,不过你小子心肠也太软了吧?它们刚才可是想吃我们。
天明低着头:它们只是太饿了...大叔说过,饥寒起盗心...
盖聂摸了摸天明的头:慈悲心是好的,但也要分场合。刚才若不是赵兄在,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赵陈摆摆手:行了,赶路要紧。这些狼尸...
取几块好皮子给天明做件袄子。盖聂说,其余的留给其他野兽吧。
简单处理完狼尸,三人继续赶路。经过这场战斗,天明的兴致明显低落了,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小子?赵陈问,吓着了?
天明摇摇头:我在想...如果我们有更多吃的,是不是就能分给那些狼,它们就不会攻击人了...
赵陈哑然失笑:你这想法...倒是和墨家兼爱非攻的理念不谋而合。
盖聂若有所思地看着天明:天明年幼,却有如此胸怀,实属难得。
傍晚时分,三人来到一处山崖边。崖下是湍急的河流,对岸则是继续延伸的山路。
要绕路吗?赵陈看了看四周。
盖聂摇头:前方三里才有桥,绕路要多走半日。他指向崖下,那里有处浅滩,可以涉水过河。
三人小心地下到河边。河水湍急,但确实有处浅滩,水面只到成人膝盖。盖聂将天明背起,准备渡河。
我先走。赵陈脱下道袍收入储物手镯,换上格斗服,探探路。
他刚踏入水中,突然听到天明一声惊呼!转头看去,只见一条碗口粗的毒蛇从崖壁缝隙中窜出,直扑天明面门!
盖聂反应极快,渊虹剑瞬间出鞘,将毒蛇斩为两段。但斩击的震动导致崖壁松动,几块碎石滚落,其中一块正中盖聂右肩!
大叔!天明惊叫。
盖聂闷哼一声,身形不稳,眼看就要跌入湍流!赵陈来不及多想,双腿猛然发力,竟直接从河中央跳回岸上,一把抓住盖聂的衣领,将他们叔侄二人拉回安全地带。
这一跃,至少五丈远!
盖聂站稳后,看向赵陈的眼神充满震惊:赵兄的轻功...
先看伤。赵陈岔开话题,检查盖聂的肩膀,骨头没事,但淤青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