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夜色中,留下刘正风和曲洋面面相觑。
次日午时,刘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五岳剑派各派代表齐聚一堂,少林、武当、峨眉等名门大派也派了人观礼。赵陈混在人群中,毫不显眼。
大堂中央摆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盆子,刘正风一身盛装,正向各路豪杰致谢。他神色如常,但赵陈注意到他目光不时扫向坐在角落的家人——夫人和两个孩子正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吉时已到!司仪高声宣布,请刘三爷金盆洗手!
刘正风走到金盆前,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双手伸向盆中清水。就在此时——
且慢!
一声暴喝从大门外传来。紧接着,十几名黄衣汉子鱼贯而入,为首三人气势汹汹,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丁勉、陆柏和费彬。
刘正风!丁勉厉声道,你勾结魔教曲洋,罪证确凿!奉左盟主令,今日要你给五岳剑派一个交代!
大堂内一片哗然。恒山派定逸师太第一个站起来:丁师兄,此事可有确凿证据?若无实证,岂可污人清白?
费彬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这是刘正风与曲洋往来的亲笔信,还有他们合谋对付五岳剑派的计划!
刘正风脸色惨白:这...这些信是...
假的。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相貌平平的道士缓步走出人群,正是赵陈。
费彬眯起眼睛:这位道长是?
赵陈,路过看热闹的。赵陈指了指那些信件,这些信墨迹新鲜,最多写了三天。刘三爷与曲洋相交多年,往来信件怎会如此崭新?
丁勉脸色一变:胡说八道!你凭什么...
凭这个。赵陈随手拿起一杯茶泼在信件上,墨迹立刻晕染开来,新墨遇水即化,旧墨则不会。各位可以试试。
定逸师太立刻取出一本随身经书,倒了些茶水在上面。经书上的字迹丝毫未受影响。
果然如此!定逸怒视丁勉,嵩山派竟伪造证据,污蔑同道!
费彬恼羞成怒:就算信件是假,刘正风勾结魔教也是事实!昨日还有人看见他与曲洋密会!
刘正风长叹一声,正要说话,赵陈却抢先道:就算他与曲洋相交,又当如何?
大堂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赵陈。
费彬狞笑道:正邪不两立!勾结魔教,罪该万死!
好一个正邪不两立。赵陈冷笑,那滥杀无辜,又算什么?
他指了指刘正风的家人:这些妇孺,可曾勾结魔教?你们嵩山派派人监视多日,可曾见他们与魔教有半点瓜葛?
丁勉厉声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刘正风既然自甘堕落,他的家人也难逃干系!
话音未落,大堂四周突然跃出数十名嵩山弟子,刀剑出鞘,将刘正风一家团团围住!
住手!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同时喝道。
但嵩山派众人充耳不闻,刀剑已经架在了刘正风妻子和孩子的脖子上!
刘正风!费彬狞笑,立刻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怎样?赵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费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否则满门抄斩!你这野道士再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杀!
赵陈笑了,那笑容让费彬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本来只想看个热闹。赵陈轻叹,但你们非要找死。
他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赵陈已经站在了刘正风家人身前。那些持刀的嵩山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手腕一麻,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好快!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瞳孔一缩,忍不住惊呼。
丁勉大怒:一起上!杀了这多管闲事的道士!
十三太保中在场的七人同时出手,剑光如虹,掌风呼啸,从不同方向攻向赵陈!
赵陈不躲不闪,只是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