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明明已经...
你的剑指向我的破绽,可惜...赵陈扔掉树枝,我根本没有破绽。
蓝凤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赵陈厉害,但没想到连名震江湖的令狐冲在他手下都走不过五十招!而且看赵陈的样子,根本连一成实力都没用出来。
令狐冲苦笑一声,走到庙柱前拔出自己的剑:赵道长武功通神,令狐冲心服口服。
赵陈没有理会他的恭维,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左冷禅派你来的?
令狐冲摇头:不是。我只是听说有位能御剑飞行的道长出现在衡山一带,特来见识。
现在见识过了,可以走了。赵陈转身回到火堆旁,继续熬他的药。
令狐冲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收剑入鞘,竟自来熟地坐到火堆对面,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道长,喝一杯?
赵陈皱眉:不喝。
可惜了,这可是上好的汾酒。令狐冲自顾自地灌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道长刚才说我心志不坚,不知何解?
赵陈看了他一眼,决定把话说开:你有绝世剑法,却整日醉生梦死;华山派内忧外患,你却逃避责任;武林正道日渐式微,你却与魔教勾勾搭搭——这不是心志不坚是什么?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扇得令狐冲脸上火辣辣的。他握酒葫芦的手微微发抖,声音也沉了下来:道长对在下倒是了解。但江湖之事,并非非黑即白...
确实不是。赵陈打断他,但大是大非面前,总该有个立场。你师父岳不群虽然虚伪,至少知道维护华山派;你师娘宁中则巾帼不让须眉,危急时刻敢作敢当。你呢?除了喝酒、惹祸、逃避,还做过什么?
令狐冲猛地站起,眼中怒火燃烧:赵道长!在下敬你是前辈高人,但师门之事,不容外人置喙!
那就拿出点担当来证明我错了。赵陈丝毫不为所动,五岳剑派即将合并,左冷禅野心勃勃,你身为华山首徒,可曾为门派未来做过打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令狐冲的怒火。他颓然坐回地上,又灌了一大口酒:我能做什么?师父...师父他...
你师父修炼辟邪剑法,已经走火入魔。赵陈语出惊人。
什么?!令狐冲如遭雷击,酒葫芦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这不可能!
蓝凤凰也惊讶地看向赵陈。辟邪剑法是《葵花宝典》的残篇,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这消息若传出去,华山派必将声名扫地。
赵陈不再多言,继续熬他的药。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反而无益。
令狐冲呆坐良久,突然苦笑起来:难怪...难怪师父最近性情大变...难怪他...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痛苦地抱住头。
破庙内一片寂静,只有药罐中咕嘟咕嘟的沸腾声。蓝凤凰看看赵陈,又看看令狐冲,识趣地没有插话。
许久,令狐冲抬起头,眼中已没了先前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赵道长,若你所言属实,我...我该怎么做?
赵陈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令狐冲会继续逃避,没想到竟会主动询问。看来这人并非无可救药。
回华山。赵陈简短地说,担起你该担的责任。
令狐冲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道长教训的是。他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指点。
赵陈摆摆手:不必。我只是看不惯有能力的人浪费天赋。
令狐冲苦笑一声,走到庙门口又停下脚步:道长,还有一事...左冷禅确实在找你,但他并非主谋。
赵陈挑眉,谁是主谋?
我不确定。令狐冲回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但我偶然听到左冷禅与一个神秘人交谈,提到东方教主合作...
赵陈和蓝凤凰对视一眼。嵩山派与日月神教合作?这倒是出人意料。
多谢告知。赵陈点点头。
令狐冲再次行礼,转身离去。阳光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