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仪,平平无奇的基础剑式,却逼得岳不群连连后退。
华山剑法精妙绝伦,你身为掌门却弃如敝履。赵陈一边出剑一边冷声道,去练那断子绝孙的邪功,真是愚不可及!
岳不群大怒,细剑如狂风暴雨般攻来。辟邪剑法确实诡异非常,每一剑都快得不可思议,角度刁钻至极,完全违背人体常理。
然而赵陈始终只用华山基础剑法应对,一招一式,清清楚楚,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截住岳不群的攻势。三十招过后,岳不群额头见汗,呼吸急促,而赵陈却气定神闲,连衣角都没乱。
看好了,令狐冲。赵陈突然说道,这才是华山剑法的真谛!
说罢,他手中长剑陡然加速,依旧是基础剑式,但每一剑都带着某种玄妙的韵律,仿佛与天地共鸣。岳不群的快剑在这朴实无华的剑法面前,竟如儿戏般可笑。
一声脆响,岳不群的细剑脱手飞出,钉在十步外的树干上。他本人则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岳不群声音颤抖,为何对我华山剑法如此了解?
赵陈将长剑插回令狐冲身边的剑鞘,淡淡道:华山派《紫霞神功》练至大成,霞光连绵不绝,生生不息;《混元功》修到极致,混元一气,力发万钧。这两门神功哪一样不比《葵花宝典》残篇强?宝藏在前而不自知,可悲可叹。
岳不群如遭雷击,呆坐原地。赵陈所说的,正是华山派镇派绝学,但近百年来无人练至大成,渐渐被门人忽视。他自己也曾尝试修炼,但因进境缓慢而放弃,转而寻求捷径...
不可能!岳不群突然尖叫起来,紫霞神功根本练不成!我苦修二十年,连小成都达不到!辟邪剑法才是真正的...
闭嘴!赵陈一声厉喝,如雷霆炸响,震得岳不群耳膜生疼,自己资质愚钝,却怪功法不行?华山派历代祖师中,练成紫霞神功的大有人在。宁清羽掌门当年紫气东来,一剑光寒十九州,你身为他的弟子,难道不知?
岳不群脸色煞白。宁清羽是他师父,确实曾将紫霞神功练至极高境界,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天赋异禀,常人难以企及...
赵陈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岳不群,转身扶起令狐冲:能走吗?
令狐冲点点头,虽然步履蹒跚,但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赵陈刚才那番话,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两人刚走出几步,岳不群突然在后面喊道:等等!
赵陈回头,只见岳不群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道长...不,仙长!求仙长指点迷津!我...我愿意弃邪归正,重练华山正宗...
令狐冲面露不忍,看向赵陈。不管怎么说,岳不群终究是他师父,养育之恩难忘。
赵陈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他指了指岳不群的下身,辟邪剑法一旦开练,就无法回头。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修炼正统功法了。
岳不群如坠冰窟,浑身发抖。他最大的秘密被当面揭穿,最后的希望也被掐灭,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走吧。赵陈对令狐冲说,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两人离开山谷,沿着山路缓缓前行。令狐冲虽然服了药,但伤势不轻,走了一段就气喘吁吁。赵陈找了块平整的石头让他坐下休息。
道长...令狐冲欲言又止,多谢相救。但我不明白,你为何...
为何救你?赵陈接过话头,因为你还算有救。
令狐冲苦笑:可我...我确实如道长所说,毫无担当...
至少你愿意承认。赵陈从储物手镯中取出水囊递给他,岳不群到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令狐冲喝了口水,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问道:道长刚才说的...紫霞神功和混元功,真的那么厉害?
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赵陈肯定地说,华山派立派数百年,底蕴深厚,岂是那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可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