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但那令人绝望的死气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生机。
他停止了抽搐,茫然地睁开眼,虚弱地喊了一声:“阿…阿妈…”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苗民,包括阿普老司和那些祭司,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石化了一般!
困扰寨子多日、让草鬼婆和祭司都束手无策的“鬼疰”,就这么…被一道火光…治好了?!
“天神显灵!!”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苗民如同潮水般跪伏下来,对着赵陈疯狂叩拜,口中激动地呼喊着苗语,眼中充满了狂热的敬畏和感激。
阿普老司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活神仙!您是真正的活神仙啊!”
端木蓉和蓝凤凰也长长松了口气,眼中异彩连连。尤其是端木蓉,作为医者,她更能体会到赵陈刚才那举重若轻的一手有多么不可思议,那已经超出了医术的范畴,近乎神迹。
赵陈面色不变,继续如法炮制。指尖丹火连弹,精准地没入其余几名患者的体内。
一时间,广场上金光接连闪烁,黑气不断被逼出净化,凄厉的惨嚎声此起彼伏,但每一声惨嚎之后,带来的都是一个生命的获救!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所有重症患者的“鬼疰”都被清除干净。虽然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调养,但性命已然无忧。
整个黑水峒沸腾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弥漫在空气中,哭泣声、欢笑声、对赵陈的叩拜声交织在一起。
赵陈却微微皱眉,他的神识感知到,那邪气的源头并未完全清除。仍有极其隐晦的污秽能量,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寨子的一些角落,尤其是最初发病的那间屋子和患者们呕吐出的黑血残留之地。
“邪源未清,还会复发。”
他的一句话,如同冷水浇下,让狂欢的苗民们瞬间冷静下来,脸上再次浮现恐惧。
“求神仙老爷彻底救救我们寨子吧!”阿普老司再次叩首。
赵陈目光扫过广场,最终落在那几处邪气残留最重的地方。他双手抬起,十指间同时燃起更加旺盛的丹火!
“净!”
他低喝一声,双手挥洒!
数十朵金色的丹火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精准地飞向寨中各处的邪气残留点——那间发病的屋子、地面的黑血污渍、甚至是一些被轻微污染的器物!
轰!
丹火落下,并不灼烧实物,却专门焚灭那阴邪能量!只见各处黑气翻滚,发出无声的尖啸,然后在煌煌丹火中彻底净化,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最后,赵陈目光一凝,看向寨子西南角的一口古井!在他的感知中,那井水下,似乎隐藏着最核心的一缕邪气源头!
他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指风射入井中!
噗!
井水微微震荡,一声极其细微、充满怨毒的嘶鸣从井底传来,随即彻底消散。
至此,笼罩整个黑水峒的阴冷邪气才彻底消失,空气恢复了南疆山林应有的清新湿润。
“好了,邪源已除。”赵陈淡淡道。
苗民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和叩拜!这一次,是真正的解脱!
阿普老司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吩咐族人拿出寨中最珍贵的酒食、药材,要款待赵陈三人。
赵陈摆手拒绝:“举手之劳,不必如此。我且问你,寨中最初发病之人,发病前可曾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事物?”
阿普老司努力回忆,猛地一拍大腿:“有!阿牛娃子发病前三天,曾深入黑巫山采药,回来时说在山里看到一个穿着奇怪黑衣服、像死人一样白脸的人,在一条小溪边不知道做什么,他吓得赶紧跑了!莫非…”
黑巫山!奇怪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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