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祭祀仪式,但他们很少与外界接触,神秘得很。哦对了!还有一个传说!”
她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说:“传说在十万大山最深处,有一座‘祖巫殿’,是世上所有巫蛊之术的源头!但那地方邪门得很,有去无回,就连我们教主都不敢轻易靠近呢!都说那里有上古留下的诅咒和守护。”
祖巫殿?巫蛊之源?赵陈目光闪烁。系统玄灵也立刻运转起来:“信息记录分析中…‘祖巫’‘源头’…与数据库记载的‘巫族’‘祖地’传说存在3.7%的相似度,需进一步验证。”
看来,这南疆苗域,隐藏的秘密远不止一口灵眼之泉。那“瘟部”邪修选择在此建立据点,恐怕也并非偶然。
又过了十余日,赵陈金丹彻底稳固,血脉之力也初步掌握,修为稳定在了金丹初期巅峰,其实力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端木蓉和蓝凤凰也获益良多。
赵陈决定离开山谷,继续南行,一方面游历苗疆,寻找可能与自身血脉或那“瘟部”相关的线索,另一方面,他也需要更多的历练来夯实这全新的力量境界。
临行前,他用玉瓶收取了大量灵泉之水,又小心移植了几株最具灵性的药草放入储物手镯。这口灵眼之泉乃是天地造化,他并未破坏,只是加强了谷口的迷阵,将其更好地隐藏起来,或许日后还有用处。
再次踏上旅途,景色与中原已大不相同。山势越发险峻奇崛,林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草木腐殖的特殊气息。溪流纵横,毒瘴时现,虫蛇繁多,寻常人寸步难行。
沿途开始出现一些苗人的寨子,大多依山傍水而建,吊脚楼古朴神秘。苗民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饰,看到赵陈这三个明显是外乡人的面孔,大多投来好奇而警惕的目光。有些寨子门口还挂着兽骨、符布等物,透着神秘的气息。
有蓝凤凰这个“本地通”在,沟通方便了许多。她熟稔地用苗语与族人交谈,有时送上些赵陈炼制的普通疗伤药作为礼物,很快便能打消对方的疑虑,甚至得到热情的招待。
从这些苗民口中,他们也听到了更多关于十万大山的传说,关于某些古老部落的奇异风俗,以及关于“祖巫”的只言片语,都指向苗疆的最深处。
这一日,三人行至一处名为“黑水峒”的苗寨附近。只见寨子气氛凝重,许多苗民面带忧色,寨门紧闭,隐约还能听到妇孺的哭泣声。
“不对劲。”
蓝凤凰皱起眉头,“黑水峒我以前来过,很热闹的一个寨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上前用苗语高声询问。寨墙上探出一个头裹黑布的老苗人,看清是蓝凤凰后,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面露悲戚,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长串话。
蓝凤凰听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道长,端木姐姐,出大事了!”
她转回头,语气沉重,“黑水峒闹‘鬼疰’了!已经死了好几个人,症状可怕,寨子里的草鬼婆(苗医)都束手无策,现在寨子被封了,怕疰气传出去!”
“鬼疰?”
端木蓉医者仁心,立刻追问,“是什么症状?”
“说是人好端端的,突然浑身发黑,长出脓疮,呕出黑血,不出三日就浑身溃烂而死…死后尸体还会快速腐烂,流出的黑水沾上草木,草木都枯死!”蓝凤凰描述着,自己也有些害怕。
“这不是普通的瘟疫!”端木蓉秀眉紧蹙,“听描述,倒像是…某种极厉害的邪毒!”
赵陈眼神一凝,神识瞬间铺展开来,越过寨墙,扫向寨内。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黑水峒果然笼罩在一股阴冷、污秽、充满死寂的气息之中!而这股气息,与他之前遇到的“瘟部”邪修以及乱葬岗的阴煞之力,同源同种!只是更加浓郁,更加恶毒!
而在寨子中央的一间大屋里,这股邪气最为浓烈,里面似乎躺着几个重症者,气息已是奄奄一息。旁边几个穿着祭祀服饰的苗人正在跳着诡异的舞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