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幽深,仿佛连接着九幽地府,阴冷邪风从中倒灌而出,带着浓郁的血腥和药腐气味,令人作呕。那两尊半人半兽的诡异石雕,眼眶中的黑宝石邪光闪烁,仿佛活物般注视着洞外的闯入者。
“好…好可怕的地方…”蓝凤凰下意识地握紧了弯刀,手心沁出冷汗。即便是出身五毒教,见惯了毒虫诡异,此地的邪祟气息也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端木蓉更是脸色苍白,紧紧跟在赵陈身后,只有靠近他,才能感受到一丝心安。
赵陈神色不变,眼神锐利如刀,神识早已如同水银泻地般涌入洞窟,迅速勾勒出内部大致的结构。洞内通道错综复杂,遍布陷阱邪蛊,深处更有几股强大的邪气盘踞,其中一股,甚至隐隐达到了金丹初期的水准,只是气息驳杂不稳,显然是依靠邪法强行提升。
“跟紧我,勿要触碰任何东西。”赵陈淡淡吩咐一句,周身丹元之气微微鼓荡,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罩将三人笼罩,迈步便踏入了那幽深的洞窟。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岩壁上零星镶嵌着的一些散发幽绿磷光的石头提供照明,映得通道鬼影幢幢。地面湿滑粘腻,踩上去发出“噗呲”的轻响,不知是苔藓还是别的什么污秽之物。
刚进入不到十丈,前方通道顶部便传来细微的机括声响!
咻咻咻——!
数十支淬着幽蓝剧毒的弩箭从暗孔中暴射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覆盖了所有闪避空间!
蓝凤凰和端木蓉惊呼还未出口,便见那些毒箭射至赵陈身前三尺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坚壁,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尽数被弹飞折断,连那层无形护罩都未能撼动分毫。
赵陈脚步未停,仿佛只是拂去了几只苍蝇。
继续深入,陷阱越发歹毒。毒烟、地陷、飞镰、惑心幻阵…种种机关邪术层出不穷,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些活体蛊虫的攻击,诸如能钻透罡气的尸蹩、无声无息令人昏迷的迷心蛊等等。
然而,在赵陈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成了徒劳。他甚至无需动手,只是维持着护体丹元,所有陷阱蛊虫靠近便自行毁灭。偶尔有隐匿极深的邪术波动,也被他提前察觉,屈指弹出一缕丹火,便将其连同布置的邪符一同化为飞灰。
一路行来,竟是畅通无阻,如入无人之境!只留下身后一地被破坏的陷阱残骸和蛊虫尸粉。
蓝凤凰和端木蓉从最初的紧张,渐渐变得麻木,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她们感觉自己不是在闯龙潭虎穴,而是在跟随一位神只进行一场闲庭信步般的巡视。
通道逐渐向下倾斜,空气中的邪气和血腥味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两侧开始出现一些人工开凿的石室,里面摆放着各种恐怖的器具——浸泡着器官的琉璃罐、刻画着邪异符文的祭坛、堆积如山的毒草虫尸、甚至还有几具被吸干精血、扭曲变形的人类尸骨!
“这些天杀的畜生!”蓝凤凰看得咬牙切齿,身为苗女,她深知用活人练功炼蛊是最大的禁忌。端木蓉更是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赵陈的眼神也越发冰冷。这些邪修所作所为,已然天怒人怨,不容于天地!
就在这时,前方通道尽头传来一阵模糊而诡异的吟唱声,间或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疯狂的嘶吼!
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巨大的洞窟大厅!大厅中央,挖着一个巨大的血池!池中粘稠的血液翻滚冒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池底似乎堆积着无数白骨。血池四周,矗立着十二尊更加高大狰狞的魔神雕像,雕像手中捧着黑色的灯盏,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
数十名身穿黑袍的“瘟部”邪修正跪在血池周围,疯狂地叩拜吟唱,他们的眼神狂热而呆滞,显然已经神智不清。为首的是三个气息最强的老者,正是赵陈感知中的那几名头目,其中居中那位,面色青黑,眼窝深陷,周身邪气最为磅礴,已至伪金丹境!
而在血池正上方,悬浮着一个由白骨搭建而成的祭坛!祭坛上,捆绑着七八个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