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得了癔症般,目光呆滞,傻笑流涎,显然是神魂遭受重创,变成了白痴。
整个成德殿核心区域,刚才还邪气冲天、群魔乱舞,此刻却只剩下被净化后的清澈池水、以及满地狼藉和尸体。
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腥甜邪气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山林般的清新(虽然混合着血腥味),那诡异的低语祈祷声也彻底断绝。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端木蓉和蓝凤凰在门口,已经彻底看傻了,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她们知道赵陈强,但强到这种举手投足间净化天地、湮灭邪源的地步,已然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场景!
东方不败端坐在白玉莲台上,身体微微颤抖。他眼睁睁看着最大的依仗和合作对象在瞬间土崩瓦解,看着那让他又渴望又恐惧的圣物被轻易净化,看着赵陈那如同神明般的伟力…他美艳的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恐惧,有一丝解脱,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一年的苦修,借助圣物邪力达到的全新境界,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赵陈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随手打扫了一下房间。他拍了拍手,目光这才转向莲台上的东方不败,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东方教主,你这待客之道…挺别致啊?用血池和瘤子招待老朋友?”
东方不败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看着赵陈,声音干涩沙哑:“赵…陈…你…终究还是你…”
“不然呢?”赵陈走到净化后的池水边,蹲下身,掬起一捧清澈的泉水,感受着其中微弱的灵气,“你以为靠这些歪门邪道,借来的力量,就能跟我掰手腕了?老王啊(他对东方不败的戏称),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东方不败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却是颓然。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运功,却发现体内那原本澎湃汹涌、却夹杂着邪异躁动的力量,在圣物被毁后,竟然变得平和了许多,虽然总量下降了,却更加精纯受控了。
他愣住了。
赵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别运功了。那瘤子的力量看似帮你快速提升,实则是在侵蚀你的根基,把你当成培养皿和电池。现在源头没了,你虽然会虚弱一段时间,但至少脑子能清醒点,不用整天想着绣花或者搞基…呃,搞大事了。”
东方不败:“……” (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他沉默良久,看着一片狼藉的大殿,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道士,最终长长叹了口气,那口气中带着无尽的复杂情绪:“你…为何不杀我?”
“杀你?”赵陈站起身,歪着头想了想,“为啥要杀你?你又没调戏我家端木姑娘和凤凰儿。再说了,留着你收拾这魔教烂摊子,不比再换一个不知是啥玩意的教主强?至少你长得还挺养眼,虽然路子野了点。”
东方不败:“……” (这理由真是…清新脱俗。)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更加激烈的喊杀声和爆炸声!显然,正面的除魔盟联军已经突破了前山防线,正在向着成德殿猛攻!
“看来你的客人们等不及了。”赵陈掏了掏耳朵。
东方不败脸色一变,挣扎着想要起身。
“行了,消停会儿吧你。”赵陈摆摆手,“刚给你做完‘驱虫手术’,老实歇着。”
他转身,对着大殿门口方向,朗声开口。声音并不大,却如同蕴含着无上道韵,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殿门和远处的喊杀声,传遍了整个黑木崖:
“外面的都听着。”
“东方不败我保了。”
“巫神教的杂碎已经清理了。”
“不想死的,放下兵器,原地蹲好。”
“谁再动手,我就送他去见刚才那个瘤子。”
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如同天帝法旨,响彻在每一个正在厮杀的正邪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