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灵魂落水的声音!
“泡上几天,去去邪气,应该能凑合泡点药酒。”一个平淡的声音在噩梦中断断续续响起。
酒坛被封上。
黑暗。
窒息。
无尽的冰冷与绝望淹没了他…
“不——!!!”
瘟皇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剧烈地喘息着,青铜面具下满是惊骇欲绝的神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是梦?!
不!那感觉太真实了!那冰冷的触感,那绝望的窒息感…尤其是灵魂被撕扯的剧痛…
就在他惊魂未定之际——
“报告瘟皇大人!”一个巫神教徒连滚爬带地冲进祭坛,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好了!毒龙潭外的万毒瘴阵…被…被破了!”
“什么?!”瘟皇猛地抬头,“怎么可能?!是谁?!”
“是…是一个穿黑白道袍的年轻道士!他…他直接就走进来了!所有毒瘴蛊虫碰到他周身三丈就自动净化消散了!我们根本拦不住啊!”教徒吓得语无伦次。
轰隆!!!
仿佛是为了印证教徒的话,祭坛外传来一声巨响!那守护了此地不知多少年的、用无数毒骨和怨魂加固的厚重石门,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炸裂成齑粉!
弥漫的尘埃中,一个穿着黑白道袍的年轻身影,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真就拎着一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巨大的酒坛子!
赵陈走进这邪气冲天的祭坛,目光扫过那巨大的肉囊和瘫坐在前、瑟瑟发抖的瘟皇,抽了抽鼻子,眉头皱起:
“啧,这地方味儿更冲。你说你们,整天窝在这种地方研究怎么让人生病,心理得多阴暗?”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巨大的、搏动着的瘟蛊之源肉囊上,点了点头:“嗯,这个头还行,比黑木崖那个强点,泡酒应该够劲。”
瘟皇看到赵陈,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个和噩梦中一模一样的酒坛子时,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崩溃了!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你…你…魔鬼!你是魔鬼!”瘟皇尖叫着,如同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竟然不顾一切地转身就想扑向那肉囊,似乎想与之融合做最后一搏!
“定。”
赵陈淡淡开口。
言出法随!瘟皇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眼珠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一边呆着去,等下再处理你。”赵陈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那巨大的肉囊。
那瘟蛊之源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地搏动起来,表面裂开无数张嘴巴,喷吐出浓郁如墨、足以瞬间毒杀宗师巅峰的恐怖瘟毒,同时无数无形的怨念冲击如同海啸般涌向赵陈!
然而,这一切在赵陈面前都是徒劳。
金光一闪,万邪不侵!
所有瘟毒、怨念冲击靠近他三尺便自行消散净化。
赵陈走到肉囊前,伸出手掌,按了上去。
动作和梦中一模一样!
“炼。”
掌心之中,璀璨夺目的净化丹火瞬间爆发,将整个巨大的肉囊完全包裹!
“滋滋滋滋——!!!”
更加凄厉尖锐的、仿佛亿万邪灵同时被净化湮灭的惨叫声响彻祭坛!那肉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其中的污秽邪能被强行剥离、炼化!
不过片刻功夫,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瘟蛊之源,便如同噩梦中预演的那般,被炼化成了一小团精纯的暗紫色死亡规则碎片和一大团翠绿色的磅礴生命精华!
赵陈收起规则碎片,然后…果然拿起那个大酒坛子,将那团生命精华“咕咚咕咚”倒了进去,还满意地晃了晃。
做完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