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停停,尝了旋煎羊白肠、香糖果子、滴酥水晶鲙…各种汴梁小吃,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正当他拿着一串烤得焦香的羊肉串,吃得正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女子的惊呼声!
只见街角处,几个穿着家丁服饰、却一脸痞气的汉子,正围着一个抱着琵琶、穿着素净布衣的卖唱女子,动手动脚,言语轻薄。周围路人虽面露不忿,却似乎忌惮这些人的身份,不敢上前。
“小娘子,唱得不错嘛!跟爷回府,专门唱给爷听,保证比你在这风吹日晒强!”
“就是!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卖唱女子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抱着琵琶如同受惊的小鹿:“各位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一个带着怒气的清朗声音响起,一位穿着儒衫、看起来像是读书人的青年忍不住出声呵斥。
“王法?”为首的那个恶奴头目冷笑一声,一巴掌将那书生扇倒在地,“在这条街上,我们家小侯爷就是王法!滚开!再多管闲事,打断你的腿!”
好家伙,还是个小侯爷的狗腿子。赵陈挑了挑眉,汴梁的纨绔子弟,品味都这么低下的吗?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打算随便弹个石子解决算了。但就在他目光扫过那个被围住的卖唱女子时,眼神微微一动。
这女子…有点意思。
虽然她看起来惊慌失措,演技逼真,但赵陈的神识何等敏锐?他能感觉到,这女子体内蕴藏着一股不弱的内力,步伐看似慌乱,实则隐含章法,尤其是那抱着琵琶的手指,关节处有老茧,显然是常年练武或者…练某种乐器(或兵器)所致。
“碰瓷?还是另有所图?”赵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这汴梁城,果然有点意思。”
他收起折扇,将最后一块羊肉咬下,竹签随手一丢,便迈步走了过去。
“喂,几位。”赵陈摇着扇子,挡在了那卖唱女子身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大街上欺负一个弱女子,不太好看吧?要不给我个面子,算了?”
那几个恶奴一愣,上下打量着赵陈。见他穿着不俗,气度非凡,一时摸不清来路。
那恶奴头目还算有点眼力,谨慎地问道:“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是哪家的?我们乃襄阳王府的人,正在办事,还请行个方便。”
襄阳王府?赵陈想了想,没啥印象,估计是个没啥存在感的破落户。
他笑了笑:“我哪家都不是,路过,就是看这位姑娘可怜。这样,她欠你们多少钱?我替她给了。”
那恶奴头目见赵陈似乎没什么背景,胆子又大了起来,狞笑道:“赔钱?我们家小侯爷看上的人,是钱能打发的吗?公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哦?惹祸上身?”赵陈笑容不变,手中的折扇却“啪”地一声合拢,用扇骨轻轻敲了敲那恶奴头目的肩膀,“我好怕啊。”
他动作看似轻柔,但那恶奴头目却感觉肩膀如同被铁锤砸中,剧痛钻心,“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倒飞出去,撞翻了好几个路边摊子,才瘫软在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其他恶奴见状,又惊又怒,纷纷拔出随身短棍扑上来!
赵陈甚至脚步都没动一下,手中合拢的折扇如同穿花蝴蝶般随意点出。
啪!啪!啪!啪!
几声脆响伴随着惨叫,那几个恶奴如同被点了穴道般,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珠里充满了惊恐。
点穴?不,只是用极其精妙的力道瞬间震麻了他们的神经而已。
赵陈看都没看那些僵住的恶奴,转身对那位吓得(或许是装的)花容失色的卖唱女子温和一笑:“姑娘,没事了。快走吧。”
那卖唱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可人、我见犹怜的脸蛋,眼中泪光盈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