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轻微的衣袂破风声,虽然极其细微,却逃不过赵陈的感知。
“有客到。”赵陈淡淡道。
小燕子立刻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挡在赵陈身前,虽然武功不高,但这下意识的护主举动,倒是让赵陈微微点头。
“不必紧张。”赵陈按住她的肩膀。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在院中,对着赵陈单膝跪地,压低声音道:“属下参见师尊!”
来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身段窈窕,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声音清脆,带着恭敬。
小燕子吓了一跳,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子。
赵陈却似乎并不意外,抬了抬手:“起来吧。蓉儿,你怎么来了?谷中之事都安排妥当了?”
这黑衣女子,正是赵陈的二弟子,端木蓉!
端木蓉站起身,拉奇地看了一眼赵陈身边的小燕子,然后才恭敬回道:“回师尊,谷中一切安好。大师姐坐镇中枢,整顿教务…呃,是谷务,井井有条。三师妹负责外围警戒和执法,也无人敢犯。弟子是听闻师尊独自行走北宋,担心…担心师尊身边无人照料,所以禀明大师姐后,特来寻您。”
她话说得委婉,但赵陈岂能不知?定是东方白和蓝凤凰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又知端木蓉性子沉稳细心,医术高超,最适合随行照料,才派她来的。
“有心了。”赵陈心中微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吧,还没吃饭吧?一起用点。”
“谢师尊。”端木蓉依言坐下,姿态优雅。小燕子连忙乖巧地添了一副碗筷。
端木蓉看了看桌上的酒菜,微微蹙眉,从随身携带的药囊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粒清香扑鼻的丹药,递给赵陈和小燕子:“师尊,还有这位姑娘,汴梁饮食多油腻,且近日似有疫气流传,服下此丹,可清心明目,辟易百毒。”
赵陈接过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流游走四肢百骸,甚是舒泰。小燕子见状,也连忙接过服下,只觉得精神一振,不由得多看了端木蓉几眼,心道这位姐姐气质清冷,像个仙子,还是师尊的徒弟?师尊果然不是普通人!
“你来得正好。”赵陈对端木蓉道,“汴梁城最近不太平,巫神教的余孽在此活动,似乎在图谋不小。你精医术,通药石,或许能帮包拯他们查案时提供一些线索。”
端木蓉神色一凛:“巫神教?他们竟然流窜到了汴梁?师尊放心,弟子定当尽力。”
随即,她又补充道:“弟子来时,在城外发现了这个。”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根细微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绒毛。“此物坚韧异常,带有剧毒,似乎非中原所有。弟子怀疑,与今日城中出现的疯獒有关。”
赵陈神识扫过,点头道:“没错,这是西域异种獒犬的毛发,被邪术催生,毒性猛烈。看来巫神教与西域某些势力,确实有所勾结。”
三人正说着话,忽然,赵陈神色一动,目光望向襄阳王府的方向。
“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边倒是先热闹起来了。”
…
与此同时,襄阳王府。
夜深人静,王府内除了巡逻的护卫,大多已然安歇。书房内,襄阳王却并未入睡,他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灯下,手中把玩着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虫豸图案,与白天那黑衣番僧身上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他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犹豫,时而狠厉。
“王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夜枭般突兀地在书房角落响起。
襄阳王吓了一跳,猛地站起,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书房阴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大师…您…您怎么来了?”襄阳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对这黑袍人极为忌惮。
“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