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果然与卑职之前发现的香料线索吻合!”
端木蓉继续道:“其二,师尊怀疑,幕后黑手可能使用了一种名为‘噬心蛊’的阴毒蛊术来控制他人。中蛊者初期并无明显症状,但需定期服用特制解药,否则蛊虫噬心,痛苦万分而死。此蛊潜伏极深,寻常医术难以诊断,需以金针渡穴,辅以内力逼探心脉,或可察觉细微异状。”
“噬心蛊?!”公孙策悚然一惊,“若真如此,那失踪或‘病倒’的机关大师,是否也…”
包拯面色沉凝如水:“极有可能!对方是以此等手段,胁迫能工巧匠为其效力!”他看向端木蓉,目光中带着希冀,“端木姑娘既知此蛊,可有解法?”
端木蓉微微摇头:“此蛊炼制手法歹毒,解法亦需对应蛊引,颇为棘手。民女可尝试以金针封脉,暂时压制蛊虫活性,延缓其发作,但根除…需找到下蛊之人,或知其炼制之法。”
即便如此,也已是大有帮助!至少提供了追查的方向和暂时保住人命的可能!
包拯起身,对着端木蓉郑重一揖:“端木姑娘雪中送炭,包某代开封府,代那些可能受难的工匠,谢过姑娘,谢过赵公子!”
“包大人言重了。”端木蓉侧身避礼,“师尊常言,能力所及,济世安民乃分内之事。若大人需要,民女可随往那位‘病倒’的鲁大师府上,一试究竟。”
“如此甚好!有劳姑娘!”包拯大喜,立刻安排展昭陪同端木蓉前往鲁方府邸。
…
与此同时,小燕子也活跃在汴梁城的大街小巷。
她先是去了平日里相熟的一家茶楼,找到那个消息最灵通的说书先生,塞了几钱碎银,旁敲侧击地问起最近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大事,特别是跟“拜神”、“挖宝”有关的。
那说书先生捻着胡须,眯着眼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小老儿倒是听说一桩怪事…城西乱葬岗那边,最近半夜老有动静,好像有人在那边捣鼓什么,还有人说看到过穿着奇怪袍子的人影,神神叨叨的…不过那地方邪性,没人敢靠近细看。”
乱葬岗?小燕子记在心里。
接着,她又溜达到码头苦力聚集的小酒馆,买了一壶劣酒,跟几个看似潦倒的闲汉套近乎。几杯酒下肚,其中一个闲汉大着舌头吹嘘:“嘿,你们知道吗?前些天晚上,老子喝多了抄近路从襄阳王府后巷过,看见几个黑影扛着几个大箱子进了王府侧门,那箱子沉得很,压得杠子都弯了!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啥好事!”
襄阳王府运进大箱子?小燕子心中一动,又灌了那闲汉几杯,确认了时间大概在五天前的深夜。
她还特意跑到城西的乱葬岗附近转了一圈。那里荒草丛生,坟茔累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她没敢深入,但敏锐地察觉到,在几处看似杂乱的脚印中,混杂着一种与汴梁寻常靴底不同的、带着奇特纹路的印记。
忙碌了大半天,小燕子带着收集到的零碎信息,兴冲冲地回到了清雅居。
…
鲁方府邸。
端木蓉在展昭的陪同下,见到了昏睡在床的“鬼手”鲁方。这位年过半百的机关大师面色蜡黄,呼吸微弱,仿佛生命力正在不断流逝。
鲁方的家人围在一旁,满脸忧色。
端木蓉净手之后,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她凝神静气,指尖闪烁着微不可察的灵光(源自《太上度人经》的净化之力),缓缓将金针刺入鲁方心口周围的几处大穴。
她的手法精准而轻柔,神识随着金针渡入,仔细探查其心脉。
片刻之后,她眉头微蹙,收回金针。
“如何?”展昭急忙问道。
端木蓉沉声道:“确是中蛊无疑。其心脉之处,盘踞着一股阴寒邪异之气,形如小虫,正是‘噬心蛊’!此蛊已深入心脉,若再不解,恐有三日之危。”
鲁方家人闻言,顿时哭作一团。
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