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偶尔抬起的眼眸,如同一泓清泉,温柔地落在丈夫叶问的背影上。
叶问此时正在庭院中练习拳法,他的身姿矫健而有力,每一拳都带着劲风,木人桩在他的击打之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永成喜欢看叶问练功时的样子,那时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与随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内敛的光芒。
她深知,这木人桩的声响,这满室的拳风,便是叶问内心的宁静所在。
她从不打扰叶问练功,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用她的陪伴给予他支持和鼓励。
在这一刻,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叶问的身影和那有节奏的击打声。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突然传来的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紧接着,管家忠叔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少爷,外面有位北来的武师,名叫金山找,说是……说是要来拜会,切磋武艺。”
叶问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最后完全停下。
他的呼吸平稳而顺畅,就好像刚才那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猛烈的击打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微微闭起双眼,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叶问缓缓睁开眼睛,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这并不是一场激烈的打斗后的擦拭,而是一场优雅的舞蹈。
然而,当他擦完汗后,眉头却微微地皱了一下,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自言自语道:“拜会切磋?”心中已然明白,这多半又是一个听闻他名声后,特意前来挑战扬名的人。
叶问对这种无谓的争斗感到十分厌倦。
他认为,武术的真谛并非在于胜负,而是在于自我的修炼和提升。
他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斗上。
于是,叶问迈步走到外间,永成也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紧跟着走了出来。
她的眼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似乎在等待叶问的决定。
叶问看着永成,轻声说道:“告诉他,叶问才疏学浅,不敢与人切磋,请他回去吧。”他的语气依旧温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忠叔闻声应道,然后转身离去,前去传达叶问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