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谊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显得尤为珍贵。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几位无名义士如鬼魅一般穿梭于街巷之间,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仿佛黑夜就是他们的掩护。
叶问则被他们紧紧地护在中间,虽然身负重伤,但他的双眼却始终保持着警觉。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来到了城西那间破败不堪的房屋前。
这是叶问的家,虽然简陋,但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当永成看到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如纸的丈夫被搀扶进来时,她的心如刀绞,几乎晕厥过去。
然而,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悲痛,用惊人的毅力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迅速将叶问安置在唯一的床铺上,然后转身去打来清水,点燃家里仅存的一点灯油。
微弱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着,映照着她苍白而坚毅的脸庞。
永成小心翼翼地解开叶问肋部那已经被鲜血浸透的临时包扎,当看到那道皮肉翻卷、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她的眼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但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生怕影响到叶问的伤势。
她的手虽然在微微颤抖,但动作却依旧稳定,她用清水轻轻擦拭着叶问的伤口,然后拿出家中仅有的一些草药,为他敷上。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干净的布,蘸上温水,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擦拭着叶问身上的血污和煤灰。
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叶问是一件极其珍贵、易碎的宝物,稍有不慎就会破损。
叶问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妻子那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她那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这些声音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他的心房,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酸楚。
由于没有药物,永成只能四处寻找一些干净的旧布,然后仔细地将叶问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他。
接着,永成又熬了仅有的一点米汤,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叶问。
那米汤虽然稀薄,但却充满了她对叶问的关爱和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