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被吹得翻卷,淡粉色口红印擦过他手背——那是上周帮喝醉的小姑娘找手机时,她非要亲他本子留的记号。
此刻这抹粉却像团火,烧得他喉咙发紧。
“陈哥,您刚才说的宋家那丫头...”他捏着车把的指节发白,声音却还是慢悠悠的,“不会是宋雨桐吧?我高中同学,特爱扎双马尾那个?”
陈老板突然僵住。
电动车刚好碾过减速带,他猛地往前一栽,手机“啪嗒”掉在脚边。
林川余光瞥见屏幕还亮着,最上面那条聊天记录是:“老陈,苏晚晴的弱点找到了吗?”发信人备注是“宋小姐”,头像却是团模糊的粉。
“开你的车!”陈老板弯腰捡手机,动作快得不像喝醉的人。
他把手机揣进内袋时,林川看见他后颈冒了层细汗。
深夜的风卷着梧桐叶扑过来,林川突然想起今早苏晚晴说“无聊”时,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可此刻他怀里的润喉糖,却重得像块铅。
“到香樟园了。”林川停好车,回头时正撞进陈老板阴鸷的眼神。
那眼神和刚才的醉态判若两人,让他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陈老板摸出钱包抽了三张红票子,手指在林川手心里顿了顿:“今晚的事...别往外说。”
林川把钱塞进外套内侧口袋,笑得露出白牙:“陈哥说啥呢?我一开车的,记性差得很。”他低头开锁时,余光看见陈老板快步走进单元楼,背影在感应灯下拉得老长,像根绷紧的弦。
电动车重新启动时,林川摸出润喉糖含进嘴里。
薄荷味刺得舌尖发疼,他却突然笑了——刚才弯腰捡手机时,他用指甲在陈老板车后座划了道印子。
明天天亮,他就能去车管所查到这辆车的归属。
夜风灌进领口,他掏出手机给代驾群发了条消息:“云顶会所那单,客户开黑色奥迪A8,车牌沪A·88x99。”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又补了句:“各位兄弟,最近接苏家的单,多留个心眼。”
手机屏幕的冷光里,他盯着“林川·段子集”上的粉唇印,轻声说:“苏总,你藏的秘密,我帮你找。”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林川抬头,看见香樟园顶楼有扇窗户亮起灯。
那光像颗星子,在深灰色的夜里忽明忽暗,像在应和什么未说出口的承诺。
电动车后座传来均匀的鼾声时,林川正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陈老板歪在狭窄的前座上,领带滑到锁骨处堆成皱巴巴的团,刚才还阴鸷的脸此刻松弛得像团发面,酒气混着汗味直往他鼻腔里钻——这醉得倒比刚才更实诚了。
他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
相册里躺着张模糊的截图:股权质押协议的甲方栏赫然盖着苏氏集团的红章,最下方备注栏用红笔圈着“宋氏资本优先回购权”。
刚才趁陈老板打酒嗝的空档,他佯装调整后视镜角度,手机贴在大腿上连拍三张,屏光照得膝盖发烫。
“陈哥,到地儿了?”陈老板突然哼唧一声,脑袋往林川肩头歪过来。
林川肌肉瞬间绷紧,却在对方蹭到牛仔外套前侧过身,指尖虚虚托住对方后颈:“快了快了,前面路口转个弯就到香樟园。”他刻意把电动车骑得慢了些,借着路灯扫过的光又扫了眼截图——红章边缘有圈极浅的水痕,像被人用湿纸巾擦过,这是伪造文件的常见痕迹?
电动车碾过减速带时,陈老板彻底瘫成泥。
林川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快速在手机上操作:新建加密文件夹“苏氏危机”,把截图拖进去,密码设成苏晚晴生日——上周代驾时她接电话说“项目截止日定在11月23号”,他多嘴问了句“您生日也是这天?”,她当时没否认,只推了推金丝眼镜说“司机话挺多”。
当车稳稳地停在香樟园 3 号楼楼下时,林川轻轻蹲下身子,拍了拍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