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裙角,有些局促不安地抬起头来。当她的目光与苏晚晴相对时,眼底的水光似乎更盛了,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是他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女朋友。”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宴会厅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静得只能听到水晶灯上流苏轻轻摆动的声音。
顾老爷子刚刚夹起一只肥美的龙虾,听到这句话后,手一抖,那只龙虾又“啪”的一声掉回了碟子里,溅起的酱汁弄脏了他的白色衬衫。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后辈正举着手机准备拍照,听到这句话后,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机的镜头还直直地对着林川,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小唐也同样被这一幕震惊到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由于太过用力,指节都已经微微泛白了。
宋家交代给她的任务,本是要让她在今天的宴会上好好地挫一挫苏晚晴的面子,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宋雨桐抢了先手。
林川能感觉到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望着苏晚晴,她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拳,指节泛着青白。
宋雨桐的目光却黏在他脸上,梨涡里还凝着未掉的泪,可眼底那抹得逞的光,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狼眼。
“姐——”林川张了张嘴,苏晚晴的目光突然扫过来,他喉间的话又咽了回去。
宋雨桐的指甲掐进掌心,笑容里的甜腻褪了几分,露出底下的锋利:“怎么?川川,你要否认吗?”
林川望着她腕间的翡翠镯子,突然想起今早苏晚晴发的消息:“宋雨桐今晚带了宋家给的见面礼,是块老坑玻璃种。”他深吸口气,指尖在裤袋里攥紧——那里还装着苏晚晴给他的备用手机,记录着宋雨桐上周在酒吧后巷自残的监控录像。
“姐,你别信——”
“叮——”
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闪了闪,打断了林川的话。
宋雨桐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望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灯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角。
林川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正看见宴会厅角落的保安对着对讲机比划,而苏晚晴的手机在桌面震动,屏幕亮起的光映着她嘴角若有若无的冷笑。
宋雨桐突然抓住林川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川川,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林川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发抖——那盏灯是苏晚晴让人动的手脚,是他们约好的“危机信号”。
林川望着苏晚晴,她已经端起香槟杯,朝主位走去,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宋雨桐揪着他手腕的手背:“学妹,你记错了。我高中时说过最清楚的一句话是——”他故意拖长音调,用广式普通话念道,“代驾费比打车贵?那是因为我比司机多会一项——”
“陪聊解闷啊。”
周围响起零星的轻笑。
宋雨桐的指甲陷进他腕骨,疼得他倒抽冷气,可他望着苏晚晴的背影,又提高了声音:“姐,你别信她。她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灯光彻底熄灭的瞬间,林川的话被淹没在宾客的惊呼里。
黑暗中,他感觉到宋雨桐的手猛地松开,接着是高跟鞋踉跄的声响。
等应急灯亮起时,宋雨桐正扶着椅背,脸色比身上的藕粉裙还要苍白,而苏晚晴站在主位前,指尖还搭在调光开关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全场:“电路检修,各位稍安勿躁。”
林川摸了摸发疼的手腕,望着宋雨桐眼底翻涌的阴鸷,突然想起苏晚晴今早说的另一句话:“宋家要的是面子,我们就给他们看场戏。”他低头整理被扯皱的衬衫,瞥见第二颗纽扣上沾着的铃兰香,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悄悄裂开了缝。
应急灯的冷白光里,林川的吐舌动作像颗投入湖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