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皮质笔记本翻开:“明早九点接法国来的合作商,十点到苏氏总部。”她指尖划过“国际机场VIp通道”几个字,抬眼时目光扫过小唐攥着果汁杯的手——指节泛白,和方才在绿植墙后攥照片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我可得提前去占位置。”林川挠了挠头,“上次代驾送客户赶飞机,差点被保安当黄牛撵,苏总您可得给我开个‘代驾特批’证明。”
小唐的果汁杯“咔”地一声裂开条细纹。
她望着苏晚晴把笔记本合上,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突然想起方才男人塞给她的优盘——里面是苏晚晴三年前在维也纳演出的视频,只要在机场公布“苏氏总裁竟是国际钢琴家”,那些等着看她“商业女强人”笑话的董事们,怕是要掀了董事会的桌子。
“那我先回去了。”小唐勉强扯出个笑,“苏小姐明天路上小心。”
林川望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摸了摸裤袋里的手机——苏晚晴的回复还在震动:“我知道了,别轻举妄动。”他转头看向苏晚晴,对方正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耳后的红痣在夜色里像颗被揉碎的朱砂。
“代驾费涨五倍。”林川突然说。
苏晚晴挑眉:“理由?”
“因为要保护大老板的行程,”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得动用顶级安保的脑子。”
夜风卷起一片梧桐叶,擦过林川的鼻尖。
他望着苏晚晴上了车,车尾灯在转角处消失后,摸出手机又看了眼照片——男人后颈的胎记,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整个城市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显得有些朦胧和静谧。五点半的时候,林川早早地来到了国际机场的VIp通道外,他蹲在花坛边,嘴里啃着一个已经冷掉的肉包。
林川一边咀嚼着包子,一边望着天边那刚刚泛起的鱼肚白,心中有些焦急。他不时地看一眼手机屏幕,期待着苏晚晴的消息。终于,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苏晚晴发来的一条信息:“我到地下车库了。”
林川看到这条消息后,如释重负,他迅速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牛仔裤上的面包屑。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花坛后的阴影里,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看表,后颈的暗红色胎记在晨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林川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住了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他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男人后颈的那团暗红色胎记,让林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看到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火正烧得旺盛,而那团火的颜色,与男人后颈的胎记如出一辙。
林川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他艰难地咽下了最后半口包子,然后用手在裤袋里摩挲着手机的边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苏晚晴打个电话。
昨夜苏晚晴的行程表被小唐偷拍,照片里“国际机场VIp通道”几个字还在他视网膜上晃。
这男人出现在这儿,绝不是巧合。
“兄弟。”林川拍了拍牛仔裤上的面包屑,站起身时故意踉跄两步,活像个起太早迷迷糊糊的路人,“你在找啥呢?我刚才看你盯着车来车往的,是丢东西了?”他挠着后脑勺笑,“我手机能打110,要不给你报个警?”
黑风衣男人猛地转头,眼底闪过慌乱。
林川注意到他攥着的手背上暴起青筋,指缝里露出半截银色优盘——和昨夜小唐提到的“维也纳演出视频”对上了号。
“没、没找东西。”男人扯了扯衣领,后颈的胎记随着动作扭曲成狰狞的形状,“我...等人。”
“等人啊?”林川歪头,故意凑近两步,“那巧了,我也等人。”他摸出手机晃了晃,“我帮你拍张照发朋友圈?就写‘机场偶遇热心大哥’——”话音未落,男人突然转身大步往停车场出口走,风衣下摆带起的风卷走了林川没说完的“保准你朋友一眼就认出来”。
林川望着他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