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是不是还说‘苏晚晴那女人最讨厌香水味,我特意选了无香型喷雾’?”他模仿起周梦琪的语气,尾音甜得发腻,“对了,你喷在杯口的,是γ-羟基丁酸吧?”
周梦琪的脸瞬间煞白。
她想起今早喷药时,确实对着镜子调整过角度,生怕留下痕迹——可她怎么会知道,那个总穿旧牛仔外套的代驾司机,竟能在她转身时,把摄像头粘进装饰花里。
“啪——”
是苏晚晴的高跟鞋碾过碎玻璃的声音。
她弯腰捡起块带酒渍的杯壁,举到周梦琪面前:“检测中心半小时前回电,杯壁残留γ-羟基丁酸。”她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泛着淡褐,“周小姐,你说我该以‘故意伤人’还是‘商业诽谤’起诉?”
周梦琪的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直直地瘫坐在那一堆奶油里。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倒,无法再站起来。
周围的人群中,此起彼伏地传来一阵惊呼声和抽气声。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梦琪身上,有的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
周梦琪的视线模糊不清,她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她看到方才还对她露出笑容的前台小妹,此刻却像见了瘟神一样,迅速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一眼。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苏明轩身上。苏明轩原本正坐在贵宾席上,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如同被寒冰淬炼过一般,冷冽而无情地射向周梦琪。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女声突然刺破了周围的骚动。周梦琪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宋雨桐从主桌旁站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原本应该是美丽动人的,但此刻却被她紧紧地攥在手中,裙摆处已经被揉出了一道道褶皱。
宋雨桐的眼尾微微泛红,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那是她从小养成的自残习惯。当她看到周梦琪的狼狈模样时,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林川听到宋雨桐的声音,也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他的目光恰好与宋雨桐发红的眼尾相对,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而在周梦琪的啜泣声中,林川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般,他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摸出了一颗薄荷糖,熟练地剥开糖纸,将糖放进了嘴里。
凉丝丝的甜味漫开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宋雨桐的目光,而是因为苏晚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发梢的香水味混着薄荷香,轻得像句没说出口的“谢谢”。
宋雨桐的话音像根绷断的琴弦,在宴会厅里激起细碎的颤音。
她粉色裙摆下的膝盖微微发抖,眼尾的红从刚才的浅粉晕成了滴血的胭脂——这是她从小到大,每当自认为“属于她的东西”被抢走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林川记得高二那年他帮隔壁班男生递情书,她也是这样红着眼尾,在教室后窗站了整节晚自习,指甲把窗框抠出了月牙形的凹痕。
“污蔑?”林川把手机往掌心一抛又接住,金属外壳撞出清脆的响,“雨桐同学记性这么差?上周三凌晨两点,你在宋氏顶楼酒窖说‘周梦琪这颗棋子得用在刀刃上’,我可是录了完整版。”他故意拖长尾音,眼角余光瞥见苏晚晴垂在身侧的手,食指正一下下轻叩大腿——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和他在代驾时见过的某个客户如出一辙。
宋雨桐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起三天前确实在酒窖和家族长辈商量计划,当时喝了半瓶威士忌,酒气熏得她没注意到,林川送她回房时,外套口袋里露出半截录音笔。
“你、你这是非法取证!”她踉跄着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卡在地毯缝隙里,差点栽进旁边的香槟塔。
“阿强哥,您说呢?”林川突然提高声音,目光扫过宴会厅角落。
穿黑色制服的服
